“勇哥,您說的沒錯,這的確不像是幫派能做到的,可是....可是郭斐組長曾經說過您,說一定要小心細緻任何一絲可能性都不能放過。”
還是有下屬感覺不對勁,儘可能的勸說。
只是譚國勇大手一揮,笑罵道,“特孃的,我能不知道不放過任何細微可能性。
只是這幫派火併能這麼快結束?你是在蔑視我國軍精銳不成?
這種事情只可能發生在咱們國軍精銳上,這你拿幫派和咱們精銳相提並論,這要是在軍營,老子高低得讓你喝一壺的!”
“當然火併可能是火併了,但應該是市政那些官員在那兒一驚一乍呢。
咱們國黨的官員什麼情況,相信大夥也清楚。
好了這兒沒什麼好查的,咱們去那邊實地考察一下!”
譚國勇笑呵呵的揮了揮手,就準備直接乘坐這兒現有的漁船游過去。
見此一眾下屬也是點點頭。
不過就在他們準備下水時,忽的身後傳來一陣自行車輪轂滾動聲。
大家迅速警惕,但轉頭看到來人便又放鬆警惕。
來人是特務處情報組組長郭斐的心腹,高冉。
“高兄弟,怎麼你也來了?”
譚國勇率先笑著招了招手。
對方下了車點點頭,看了看情況這才詢問道,“長官,目前調查到什麼了嗎?”
“還沒,目前初步猜測可能是四姓腳行與紅幫發生火拼,我們準備去對岸看看情況。”譚國勇搖搖頭。
聞言,卻見那高冉一臉的神色複雜,他嘆了口氣,沉聲道,“長官,沒必要了,組長和楊秘書讓您帶著人回去。”
“嗯?怎麼回事?”
譚國勇一愣,有些不明白。
“長官....”高冉略作猶豫,還是嘆息道,“事情已經不用查了,我們已經通過內部情報知道了所有過程。
另外楊秘書想問問您。”
“問我什麼?”譚國勇眉頭緊皺,莫名感覺有些不太妙。
“問您....晚飯吃了沒?現在餓不餓?”高冉說著臉上格外複雜,已經快扭曲成一團,似乎很想笑,但現在硬憋著都快哭了。
“你什麼意思?楊秘書什麼意思?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譚國勇一連三問,但從高冉這兒註定是得不到答案。
——
特務處——
此時楊秘書辦公室內,他的辦公室距離已經新裝修好的站長辦公室僅有一步之遙。
而現在站長不在,他就是這兒的傳話人。
此時他屋內還坐著郭斐這位情報組組長,以及陳忠丹這位行動組組長。
兩位組長此時正分別看著一份文件,而楊秘書則是滿臉的笑意在二人面前來回踱步。
“文件你們看了?說說你們的想法?”
楊秘書微微頓足,看向二人,淡笑詢問。
“這....杜浩一晚上幹了這麼多事?”郭斐皺眉放下文件陷入了沉吟。
他對杜浩的感觀其實一直都不算特別好,始終是帶著一股子警惕性的。
在他看來站長和楊秘書現在都有些魔怔了,殊不知那杜浩終究不是自己人、
他覺得站長和楊秘書這樣下去事態會逐漸失控,或許有朝一日,這津門站或許將會姓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