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這昨晚可沒休息吧,這滿眼血絲,讓你操勞實在是辛苦了啊!”杜浩一臉的歉然。
只是瞥了眼那幾輛驢車上的貨物,他心裡直罵娘。
這貨簡直不要太貪,估計是在軍營裡沒什麼貪財的機會,這會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驢車上的貨物,充其量頂多也就百塊大洋的價值,而杜浩可是給了兩千塊關金券。
“呵呵,為老弟辦事,我自然要上心,放心以後要是這些不夠了和我說,我再採購一批。”
許是感覺自己的確是貪多了,趙良才也有些不好意思。
這些貨物哪裡要一百塊大洋,全都是二手的,總計價值不超過三十塊大洋。
還有一百塊大洋用來採購一批香菸,剩下的一千七百七十塊大洋,他給了這幾個弟兄每人十塊大洋,餘下的全都被他自己獨吞了。
手下人自然是沒意見,畢竟他們也沒瞧見杜浩和自家長官的私下交易,這跑一趟還能拿錢簡直不要太爽。
順帶一提,採購這批物資的活計都是這些士兵代勞的,就如杜浩猜的一模一樣,這個趙良才拿到錢吩咐完任務後,就直接鑽入寶局,然後徹夜連戰。
一夜苦戰,前半夜,他一開始都是小心翼翼,後來贏得多了,膽子也就大了,甚至一度都以為自己登上了人生巔峰。
畢竟午夜時分,他贏下的總資產已經來到了兩萬大洋。
身為小小科員,還經常在軍營撈不到什麼油水的他,何時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
賭徒就是如此,嘗試過一次性暴富,基本上很難迴歸平常生活。
之前趙良才也是好賭,但都是小打小鬧,相對也比較剋制,每月拿一半的錢去賭,剩下的錢,一半給家裡開銷,一半用於自己平日裡喝酒抽菸。
偶爾小賺一筆,那次日就去窯子裡消費一波,輸了就改日再戰,總之還算相對剋制。
從未大賺過,也沒大虧過。
而這次過後,他徹底淪陷了。
而這也導致樂極生悲,後半夜運勢急轉直下,兩萬大洋輸了個精光不說就連帶過去的一千多塊大洋的本錢也全都輸了進去。
最後就連自己這月的例錢都輸了個精光,僅剩一塊大洋吃了頓早點,買了包煙,還剩下一些零錢。
簡直不要太慘。
“真是多謝老哥了,正好中午咱們準備吃烤全羊,老哥也來吃,咱們兄弟倆一起喝一杯!”
杜浩笑著拍了拍趙良才的肩膀指了指遠處正在收拾食材的村民。
聞言趙良才抬眸看了過去,只是一眼,眼皮就是一跳。
只見放眼看去,柳條湖村村民,在處理著不下四五十頭羊。
羊這玩意可不便宜,就算在這邊養羊的也不少,但一塊大洋也就能買七八斤羊肉。
而一整頭羊價值約莫在十幾塊大洋左右,而四五十頭羊,這一頓就幹了將近幾百塊大洋花了出去。
趙良才心中只是粗略計算就有些心驚不已,這杜營長好闊氣啊!
四五十頭羊,這要是放在一般軍營裡,甚至能供應給數萬人大軍吃食。
畢竟一般部隊就連肉都很少見,就算是第七旅伙食算是很好了,那一個營一頓也就勉強幾十斤豬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