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斤,分給幾百人吃,每人還是能吃點肉沫子的,這也是趙良才偶爾出來打牙祭的緣故。
但他從未見過杜浩他們這樣吃的,這幾十頭羊分給五百人,這每個人都能把肉當飯吃了。
“杜....杜老弟啊,羊肉這東西最好還是吃新鮮的,晾曬做成肉乾可就不好吃了。”趙良才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做肉乾?做什麼肉乾,這就是給弟兄們中午吃的,弟兄們跟著我幹,我可不能虧待了大夥。”杜浩搖搖頭淡笑道。
而這話落在趙良才耳中,簡直是愈發心驚不已了。
不由也是好奇道,“杜老弟啊,不是我這個做老哥的說你,但有些事作為過來人還是要提醒你一下的。”
“哦!老哥您是前輩,您說我記著。”
“唉,這帶兵讓手底下的兵吃飽飯這沒錯,但這樣大魚大肉,這時間久了就容易讓手下的兵心生懈怠啊。
而且要是戰事告急,需要弟兄們奮不顧身以身殉職又該如何?
到時候還能拿出什麼好東西激勵弟兄們?你這叫竭澤而漁啊!”
趙良才一副老前輩指點後輩的姿態,那模樣不可謂不用心良苦了。
“哦,原來如此!但到時候直接發大洋不就成了?每人一百塊大洋,弟兄們還是能英勇殺敵的!
之前我奉命參加中原大戰,就是靠著這一手打退了敵軍多次襲擊立下大功,從副營長提升到了營長。
所以應該也不叫竭澤而漁吧?”
杜浩這一副,這不是理所應當的表情讓趙良才陷入了沉思。
他不由好奇詢問道,“呃....老弟啊,你跟老哥說句實話,你家是做什麼的?這身家幾何?”
實在是讓他不得不好奇。
這個杜浩,初看沒什麼,但隨著越是瞭解,趙良才就發現這人話裡話外都透著不把錢當回事的姿態。
就連剛剛他還擔心對方會詢問自己幾千塊大洋就買了這麼些玩意,心裡都做好了狡辯的腹稿。
結果不成想對方看都沒怎麼看,就略過去了。
聞言杜浩一陣思索,好像在計算著家中具體財產幾何。
半晌他才猶豫著道,“具體多少錢就不清楚了,我家長輩此前原是江浙人士,在江浙經商賺了一大筆錢。
後來生意做到了津門,就在津門紮根了。
我家中目前有一家黃包車公司,幾家毛紡織廠,一百多家寶局,二十一家浴場,七十八家窯子,碼頭有幾十個庫房。
碼頭那邊也有一些營生,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場子就更多了。
至於有多少錢沒算過,可能有個上千萬大洋吧。如果賣了也就能買幾艘軍艦。”
杜浩這些話,半真半假,前半段純粹胡扯,就是為了資產做個鋪墊。
中間的固定資產他基本沒怎麼過度誇大,但總資產就是胡扯了。
看似這麼多固定資產,但也要看經營年限,如果是幾代人一直在經營,有個幾百萬大洋資產不是問題。
但是誰又知道這些產業都是杜浩短時間獲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