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杜浩那兒一點風聲也沒有。
起初瘸子七還有些忌憚,但看著那什麼浩爺,一天天的老老實實守著八爺那一畝三分地,他也就逐漸放下心來。
“他孃的,害老子白擔心這麼多天,感情還真就是個慫包,沒卵蛋的種。”
瘸子七很是不屑的罵罵咧咧,他之前還擔心這是一頭披著狼皮的羊,表面的偽裝只是讓他放鬆警惕,晚上下黑手呢。
“七爺,要我看,咱們過幾天還能過去搶點活過來,估計他們也不敢吭聲。”小弟笑呵呵附和著。
雖說如此,但瘸子七依舊保持著冷靜,揮揮手。
“不急,先試試水,讓弟兄們囂張點,看看他們敢不敢還手。”
“得嘞!”
很快就見幾名瘸子七的人在杜浩手下人面前時不時故意撞一下,將好不容易扛起的麻袋給撞了下來,人也是撞了個四腳朝天,頓時一陣鬨笑。
杜浩手底下那些腳行工人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這一下子頓時就炸了,就要上前理論。
但還沒開始,就被趕來的李力給喝止,這讓原本想看戲的其他大把頭腳行工人頓時看了個寂寞。
“呸!這麼慫?”
“八爺是不是老了?派了這麼個孬種過來?”
“嘿,這什麼浩爺年紀輕輕還是沒吃過苦啊,瞧好咯,不用多久,八爺碼頭上僅剩的這點基業也得被瘸子七吃幹抹淨。”
聽著其他大把頭的腳行工人一陣毫無顧忌的輕蔑言語,又看到瘸子七那群人一陣鬨笑,李力心中怒火滋生,不過還是強行壓下,順帶著也將剛剛那弟兄給按了下去。
“李爺,這不是個事兒!他們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
“對,李爺再這樣下去,他們都得在咱們頭上拉屎拉尿了!”
“李爺,只要您一句話,弟兄們直接抄傢伙幹他們!他孃的太氣人了!”
這些弟兄們本就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再加上前不久自家大佬剛斬了劉文武,士氣正盛,只要一句話,他們還真敢抄傢伙斬人。
“都嚷嚷什麼?要斬誰用得著你們嚷嚷,都給我老實點,每天這麼多活還用不完你們精力了?
用不完就給我去找個窯姐好好發洩發洩,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一通怒罵,很顯然,李力這話依舊沒啥效果,大夥依舊雙眼泛紅。
見此,李力也是一陣頭疼,他也不知道為啥浩爺讓他最近讓弟兄們剋制一點。
但他這人知道,樹欲靜而風不止的道理,很快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揮揮手,示意大夥接著幹活,李力來到一旁剛剛走來的大山跟前。
最近他忙活著調度碼頭弟兄幹活,而大山則是經常帶著幾個弟兄看場子,偶爾也會來這 逛逛。
“大山,剛去浩爺那兒沒?他老人家最近在幹啥呢?”
聞言,大山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見此李力也習慣了。
半晌大山才悶悶道,“浩爺在家練功。”
聞言,李力眉頭皺的更緊了,摩挲著下巴,狐疑道,“除了練功還有別的麼?”
“磨....磨刀!”
聞言,李力眼睛微眯,一抹精芒在縫隙中閃爍。
——
隨著這段時間,碼頭那兒風平浪靜,各種流言蜚語自然也早就傳到八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