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經理,你這是來僱人的嗎?要卸什麼貨?”
與對待那幾個文職不同,曹嶽對待這些力工,態度明顯好了許多。
笑著說道:“我就是陪薛經理來看看,你們繼續聊。”
一聽不是來活了,大家瞬間沒了興致。
剛才認出薛培安的人,說道:“薛經理,你們將軍峪的工程那麼多,別光顧著你們自己人,適當也分我們一點呀,我們有的是力氣。”
有人跟著附和道:“對呀,自從你們自己買了貨船後,連裝貨卸貨都用自己人,都是鄉里鄉親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薛培安笑著說道:“哈哈,我負責旅遊,可不負責農場,不過,你們的話,我會跟郭場長反映一下,爭取多幫你們介紹點活兒。”
“真的?那可謝謝薛經理了。”
“薛經理,你別往郭場長身上推,你們運建築材料也用自己人,我都看到了。”
“對呀,你們建材運的可不少,要不,你先給我們介紹點兒活唄?”
薛培安保證道:“行,下次我再需要運送建材,肯定找你們,但提前說好,郭場長那兒,我說的可不算。”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大家聽了非常高興,紛紛表示感謝。
從調度部出來,薛培安誇讚道:“你們這些力工不錯,服裝統一,很是難得。”
金興國又搶聲道:“薛經理,這都是老曹要求的,上班期間,力工不穿工作服,算曠工,文職工到處亂竄不在崗,也算曠工。”
曹嶽苦笑道:“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隨後,又指著通訊錄,逐個介紹起每個員工的情況。
在去往維修部的路上,金興國不像剛才那麼活躍,反而有些拘謹,猶豫了半天,才說道:“薛經理,我們維修部,乾的都是維修活兒,有點髒,希望您別介意。”
“這個我懂,我就是看看員工們的狀態。”
三人穿過一片花壇,朝著岸邊的一片平房走去,還沒等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機油味兒。
金興國尷尬的說道:“味兒有些重,薛經理您多擔待。”
緊接著又介紹起維修部的情況。
“我們維修部,不僅負責客貨船的維修保養,還負責渡口水電、辦公等設施,說白了,只要能修的,我們基本都管,目前有在職員工二十七人,文職兩人,技工二十四人...”
薛培安打斷道:“文職這麼少?而且,你們任務量這麼大,技工怎麼才二十四人?”
金興國解釋道:“原來文職有八個,但我嫌他們礙事兒,只留下兩個庫管,一個白班,一個夜班,其他六個都被我退回去了,至於技工...”
嘆了口氣,又繼續道:“技工與其他工種不同,都是靠手藝吃飯,不愁找不到工作,年輕的嫌收入太低,都辭職不幹了,如今就剩下一些年齡較大,還有捨不得這鐵飯碗的了。
要不是我將他們排成兩班,一上一休,允許他們在休息日接點零工,恐怕這些人也剩不下幾個。”
薛培安點了點頭,跟著金興國一起參觀起維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