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峰和顧言溪,一直玩兒到後半夜才回酒店。
這次給糖糖買的禮物,全都是吃的,只要他們在玩兒的時候,碰到能帶的,都打包幾份,帶回去給家人嚐嚐。
由於昨晚休息的太晚,導致第二天顧言溪坐車的時候,一上車就睡著了。
張一峰也想睡,可惜,車上嘈雜的環境,讓他無法入睡,只能閉著眼睛假寐。
“你幹什麼,快撒手。”
耳旁突如其來的的聲音,把張一峰嚇了一跳,連忙睜開眼睛。
抬頭一看,呂樂和一個陌生男子站在他身邊。
陌生男子用力的想要掙脫呂樂的手,大喊道:“你幹什麼,再這麼繼續抓著我的手,我就喊乘警了。”
呂樂嘲諷道:“你喊呀,我倒要看看,乘警來了你怎麼解釋。”
張一峰問道:“呂樂,怎麼了?”
見張一峰醒了,呂樂解釋道:“老闆,這人偷老闆娘的包。”
張一峰扭頭一看,陌生男子的那隻手裡,正抓著顧言溪的揹包呢,由於被呂樂狠狠掐住,松都鬆不開。
陌生男子辯解道:“誰偷包了,我就是看那位女士的包掉在地上,好心幫她撿起來。”
隨後再次用力的甩了幾下手臂,想要掙脫呂樂的束縛,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隨即又大喊道:“這年頭,好人難做,我好心幫她撿包,你卻冤枉我是小偷,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有錢人就能隨便欺負普通老百姓?”
扭頭又對車廂內的乘客喊道:“大家快來評評理,有錢人欺負老百姓了。”
呂樂頓時被他氣笑了,剛想爭辯,不遠處的一位中年男人,站起身,說道;“小夥子,人家就是好心幫你們撿個包,至於這麼不依不饒的嗎?”
緊接著,又站起一個年輕姑娘,附和道:“對呀,難怪老太太在馬路上摔倒了,都沒人敢扶,風氣就是被你們這樣的人敗壞了。”
本來大家就好奇,聽著有人幫腔,都站起身朝呂樂望去,似乎想要探尋,誰在撒謊。
呂樂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為陌生男人幫腔的兩人,而後大聲朝人群解釋道;“這個包的主人,是靠窗戶的座位,即便包掉在地上,他是怎麼發現的?前後有椅背擋著,旁邊還有人,難不成他有透視眼?”
陌生男人大喊道:“你少冤枉人,明明是這個包掉在過道邊上,我好心幫著撿起來。”
張一峰看著已經悠悠醒轉的顧言溪,對著呂樂說道:“別跟他廢話了,直接交給乘警。”
呂樂點了點頭,抓著陌生男子的手臂,就往車向外走。
陌生男子見狀,立即用力掙扎起來,口中大喊著:“大家快看呀,說不過我就想找警察壓人,這年頭,還有老百姓的活路了嘛?”
剛才兩個搭腔的人,立即走過來,想要幫忙,可惜,被站起身的曾艾薇擋住了去路。
顧言溪迷迷糊糊的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張一峰安慰道:“沒事兒,你繼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