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要四個小時,門外才響起敲門聲。
剛才帶路的人走了進來,看著二人的表情有些怪異。
張一峰問道:“他們那邊完事了?”
“完事是完事了,就是...”
齊鳴東不耐煩的說道:“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幾位姑娘累的夠嗆,說價錢有些低了,而且,你們的那位朋友,情況也有些不好,你們還是過去看看吧。”
齊鳴東立即站起身來,朝著谷月所在的房間跑了過去,張一峰緊隨其後。
見谷月小命還在,二人才放下心來。
姑娘一見張一峰過來,連忙說道:“老闆,您事先也沒說清楚,否則,這麼大一個活,別說十倍了,即便二十倍我們也不會接的,您是不知道,這三個多小時...”
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張一峰揮手示意她們不要說了,轉頭對著楊雄安排的人說道:“你帶她們出去吧,儘量滿足她們的需求。”
幾位姑娘聽了後,立即喜上眉梢,高高興興的跟著走了。
張一峰嫌屋內的味道太大,去把窗戶都給打開,放放味道。
齊鳴東走到谷月跟前,調侃道:“喂,谷月,還喘氣嗎,吱個聲。”
谷月木然的轉過頭,眼神依然空洞,愣愣的看著他,不說話。
“喂,回神了,不會把腦子喝傻了吧?完蛋了,本來就不聰明,這下徹底傻了。”
說著,還拍了拍,谷月的臉頰。
“嗚嗚...”
谷月突然大哭起來,這把齊鳴東嚇壞了,對著張一峰喊道:“一峰,你快過來,我們趕緊把他送醫院吧?”
張一峰來到跟前,問道:“谷月,你哪裡不舒服?”
見到張一峰,谷月的哭聲陡然停了下來,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惜,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痛苦。
無奈之下,只能躺在床上大喊道:“張一峰,你TM的給我喝的什麼?”
“藥酒。”
“藥酒?藥酒會這樣?欺負我沒文化?嗚嗚...,我的處男啊...”
聽說谷月說自己是處男,二人都有些驚訝,但見他頭腦清晰,言語正常,才算徹底放下擔憂。
張一峰解釋道:“我真沒騙你,你喝的確實是藥酒,只不過藥效足了一些,但這事,你怨不著我,我已經提醒你少喝點了,是你自己胡亂喝。”
“你...,多說幾句,把話說清楚能死啊,誰知道你是那個意思。”
齊鳴東羨慕的問道:“谷月,三個多小時啊,快說說,什麼感覺,我的天呀,超人都沒你這麼強!”
谷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保留了近三十年的清白之身,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交代出去,而且,還是幾個‘公主’。
齊鳴東見他不說話,追問道:“快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感覺?”
谷月大聲吼道:“你沒看我都快累死了嗎,你還有沒有同情心?”
說完,將頭扭到一旁,默默的流淚。
齊鳴東好奇的掀起被子,想要瞧一瞧。
谷月感覺到他的動作,立即緊握被子,想要阻止,可惜,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
“嘶...”
看著谷月痛苦的表情,齊鳴東連忙問道:“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