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死老子了,嗚嗚,壞了,肯定是剛才被玩壞了...,嗚嗚,爸爸呀,我對不起你,谷家要絕後了...”
說完,大聲痛哭起來。
無論張一峰和齊鳴東怎麼勸都不管用,還不讓二人看。
無奈之下,只能將他送去醫院。
張一峰此時也有些後悔,“哎,早知道他還是個處男,就該直接送醫院。”
“這跟是不是處男沒關係,三個多小時啊,換了誰也受不了,也就是他年輕,不然能否保住小命還兩說。”
說完,又問道:“你說,這不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吧?”
張一峰搖了搖頭,盯著處置室不說話。
齊鳴東用肩膀裝了一下張一峰,又問道:“一峰,你這藥酒效果也太好了,嚇的我都不敢喝了。”
“效果是不錯,但沒有你想想的那麼誇張,瑪卡酒,有降血脂,抗疲勞、抗腫瘤、溫補腎陽的功效,藥效相對溫和,誰能想到,他一口氣喝了一斤多呀!”
兩人說話的功夫,大夫打開門出來。
張一峰連忙上前問道:“大夫,我朋友他怎麼樣了,沒事吧?”
“沒什麼問題,就是有些虛弱,下體有些輕微損傷,半個月內,不要行房事,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說完,又問道:“他吃了什麼東西,吃了多少?問他什麼都不肯說。”
張一峰說道:“瑪卡酒,野生黑瑪卡泡的酒,一次喝了一斤多,可能藥勁大了一些。”
“瑪卡酒藥勁兒這麼大?我怎麼沒聽說過?”
張一峰尷尬的道:“可能是野生的吧,所以藥效好一些。”
大夫搖了搖頭,叮囑道:“回去後,你們一定要好好勸勸他,要節制,亂七八糟的壯陽藥,更不能亂吃,年輕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等失去男性功能,後悔就晚了。”
“好的大夫,我們一定好好勸他,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就帶他回去了?”
“行,回去吧。”
二人將谷月退出來的時候,大夫叮囑道:“年輕人,性生活要節制,以後可不能胡亂吃那麼多壯陽藥了。”
本想連夜帶著谷月回村,好好修養一陣,可他害怕丟人,打死都不回去,二人只能帶著他在賓館湊合一宿。
第二天,留下齊鳴東照顧他,張一峰獨自回了村裡。
顧言溪聽說谷月的情況後,埋怨道:“你們怎麼能帶他去那種地方?為什麼不去醫院?”
張一峰苦笑道:“誰能想到他還是個雛,要是早知道,肯定打死我們也不會帶他去的。”
突然,顧言溪兩眼死死的盯著張一峰,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怎麼知道哪裡能提供那種服務?”
張一峰也被她的語氣嚇壞了,連忙解釋道:“我哪知道啊,我打電話問的楊雄,是他安排的,你看,通話記錄還在這了。”
見顧言溪不信,張一峰舉起右手,發誓道:“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是第一次,呸,不是,我是第一次去...,也不對,我對張家的祖先發誓,我這輩子除了跟依夢好過,就只有你,絕對沒有第三個人,我若是騙你,天打雷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