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溪對張一峰還是非常瞭解的,看到他一直不說話,擔心他真的鑽牛角尖,插聲道:“老公,齊鳴東不說聯繫好了嗎,人怎麼還不過來?”
“應該快了吧,畢竟打電話溝通也需要時間。”
糖糖並沒有察覺出屋內沉悶的氣氛,只是有些無聊。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去玩啊?”
聽到糖糖的聲音,張一峰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抱過糖糖,笑著說道:“你想去玩什麼?”
“水槍,我要玩水槍。”
說著還用小手比量起來,嘴裡配合著發出‘biubiu’的聲音。
“哈哈,我可不敢跟你玩了,爸爸都打不過你,被你拿水槍追的到處跑。”
見爸爸承認比不過自己,糖糖非常自豪,“爸爸,我讓你先打我兩槍,我們再玩,好不好?”
隨後伸出指頭,嚴肅的強調:“就兩槍呦!”
“行,下次再玩你讓我兩槍,但明天,我們要回家了,再不回去,奶奶他們就要著急了。”
聽到張一峰說明天回家,顧言溪鬆了口氣。
她還真擔心,老公讓自己帶著糖糖先回去,自己留在這裡跟他們剛到底。
這並不是她杞人憂天,張一峰的性格就是如此,太過理想主義,甚至有時的想法,還太過天真。
就在幾人聊天的功夫,剛才勸張一峰私了的那位警官再次走走了進來,也不說話,一直好奇的打量著張一峰。
張一峰對於這位警官,怎麼說呢,真的有點看不上,覺得他沒有警察應該有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見他打量自己,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們警察都這麼閒?不用處理案子?當然,要是看我能把案子破了,我十分願意配合。”
“真沒想到,你還是條過江龍,行了,你們可以走了,後續的事情,我們會處理。”
“不用我們去跟那些混混溝通、協商?不用祈求他放過我們?”
警官也察覺出張一峰的語氣不對,但並未在意。
“該通知的,我們已經通知了,走不走隨你。”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走了沒幾步,警官又停了下來,轉過頭說道:“說話不用這麼夾槍帶棒的,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是沒辦法,現實就是如此,不管你信不信,作為警察,我比你們更希望懲惡揚善。”
說完,猶豫了一下,又提醒道:“另外,聽我一句勸,那個炮哥,並不是簡單的小混混,否則,他也不敢這麼無法無天,你雖然有後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點離開哈市吧。”
張一峰皺眉道:“喂,你把話說清楚,他們還敢報復不成?”
可惜,這次警官沒有回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張一峰忍不住嘀咕道:“什麼人啊,也不把話說清楚。”
顧言溪安慰道:“要我看,這個警官不錯,你沒必要這麼針對人家。”
“誰針對他了,我問問還不行啊。”
說著就抱起糖糖,帶頭朝著門外走去。
離開的時候,看到今天一位做筆錄的警官,順嘴問了一句那個炮哥在哪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