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門,顧言溪緊張的問道:“老公,這事都結束了,你別再不依不饒的行麼,糖糖還在呢。”
張一峰安慰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去看看他,沒有別的意思,我們明天一早就坐飛機回去。”
“去看他?你想幹什麼?”
“別緊張,只是去看看,順便送點補品,你沒什麼事,我去把人達成那樣,就這麼走了,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啊。”
顧言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不管你怎麼作,但多考慮考慮糖糖。”
張一峰也知道,這種話她不可能信,但也沒有多解釋,笑著說道:“放心吧,真的只是看看,明天還要回家呢。”
將顧言溪和糖糖送回酒店,留下許峰保護她們,張一峰獨自出了酒店,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炮哥所在的醫院。
但他沒想到,剛下車,就在門口看到了許峰。
“我不是讓你在酒店保護小溪和糖糖嗎?”
“老闆娘有人保護,我還是陪著你吧。”
張一峰皺眉問道:“今天的事,你向上面反饋了?”
許峰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如果離開警局時,沒有那位警官的提醒,許峰也許不會彙報,但既然炮哥可能不簡單,他必須要對張一峰一家的安全負責。
張一峰也沒責怪他,反而問道:“你覺得,炮哥這樣的人逍遙法外,應該嗎?”
“不應該,但太陽就那麼大,總有照耀不到的地方。”
“那就這麼放任不管?”
許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畢竟這些事不歸他們管,具體怎麼處理還要看地方。
張一峰也就是一說,並沒有埋怨許峰的意思,隨口問道:“既然你反饋了,上面怎麼說?”
“說是會通知相關人員,炮哥這夥人,如果真有問題,應該跑不了。”
張一峰點了點頭,沒有再問,轉身朝著醫院內走去,許峰連忙跟上。
來到炮哥的病房門口,他發現,即便已是夜間,炮哥的周圍,依然圍著不少的小弟,在那咋咋呼呼,喧鬧不止。
“你看,都幾點了還這麼多人,醫院也不管管,其它病人怎麼休息,這樣的人不處理,天理難容啊。”
許峰也看不過,但還是勸道:“老闆,地方會處理的。”
“我也就是一說,沒必要這麼嚴肅,搞的好像我是多大領導似的。”
說完並沒有進門,而是轉身離開。
待出了醫院大門,許峰才問道:“老闆,這就走了?你不是說看看那個炮哥嗎?”
張一峰沒好氣的說道:“我就是看看他在不在醫院,現在看完了,回家。”
許峰哪裡會信啊,心底暗自慶幸自己跟了過來,不然,不知道老闆又會鬧出什麼事情呢。
事實上,張一峰心裡還是氣不過,打算會會這個炮哥,暗中使點手段。
無論是自幼練習的拳經,還是後來學習的形意,其中都有對人體一些重要穴位的介紹,重擊,確實可能導致嚴重後果。
本來他還打算給炮哥點教訓,順便驗證一下,可惜,被許峰攪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