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讓劉菲和顧言溪睡高級軟臥,張一峰與其他人睡普通軟臥,奈何兩個美女害怕,只能都定了普通軟臥,但預定了兩個包間。
一個是張一峰與顧言溪和劉菲,另一個是許峰幾人。
無論是劉菲,又或者是張一峰和顧言溪,長這麼大,從未坐過這麼久的火車,起初感覺十分新奇,看著沿途風光,有說不完的話題。
但時間長了,便有些不耐煩起來。
劉菲提議道:“一峰哥,小溪姐,我們鬥地主怎麼樣?”
張一峰正覺得無聊呢,附和道:“可以呀,贏什麼的?”
顧言溪雖然不太會玩兒,但也閒著無聊,說道:“我只看別人玩兒過,不太會,你們別嫌我打的臭就行。”
劉菲笑著說道:“我也不長玩呢,打發時間唄。”
緊接著又繼續道:“誰輸了貼紙條怎麼樣?”
一聽貼紙條,張一峰瞬間沒了興致,敷衍道:“貼紙條誰跟你們玩兒,沒勁。”
劉菲眼睛一瞪,盯著他問道:“怎麼,你還想玩兒脫衣服不成?我敢脫,你敢看嗎?”
聽她這麼說,顧言溪也看向張一峰,眼神中滿是懷疑。
雖然張一峰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但他可不敢承認,連忙出聲道:“誰要脫衣服了,我可沒這麼想,我就是覺得貼紙條沒意思,還不如彈腦門呢。”
在心底,卻想著:劉菲這丫頭越來越敢說,一點兒都不避諱,還真有點招架不住。
顧言溪連忙說道:“就貼紙條,我不太會玩兒,要是彈腦門,還不被你們彈的滿頭包?”
“那行吧,就貼紙條,我去看看能不能弄副撲克來。”
看著張一峰離開,劉菲說道:“小溪姐,咱倆可是一夥的,你可不能給一峰哥放水。”
顧言溪笑道:“我都不太會玩兒,怎麼放水呀。”
“很簡單的,玩幾把就會了,先說好了,咱倆是一夥的,一會兒誰手裡有炸彈,我們就擠眼睛,想要單牌就......”
顧言溪驚訝道:“你這不是作弊嗎?萬一被發現怎麼辦?一峰可是很聰明的。”
劉菲理直氣壯的說道:“就是因為他聰明,所以我們要聯合起來呀。”
隨後又不以為然的繼續道:“他發現就發現唄,難不成,他還敢揍我們不成?”
“這...,就是打發下時間,這樣不好吧?”
見顧言溪猶豫,劉菲又用氣激將法:“小溪姐,你不會心疼你的老公吧?如果這樣,我們還玩兒什麼,你們兩口子合起夥來欺負我怎麼辦?”
“這不可能...,哎,好吧,就按你說的辦,不過,萬一被發現,可跟我沒關係,這都是你的主意。”
“我的主意就我的主意,他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說完,又繼續核對其暗號。
張一峰出了房間,乘務員要買撲克,可惜人家根本就不賣這東西,問許峰,他們也沒帶。
無奈之下,曾艾薇走了好幾個房間,才從遊客手中買來一幅撲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