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峰想了一下,說道:“我確實肩負科研任務,但並非是中研院的成員,最多算是合作罷了。”
聽說他不是中研院的成員,眾人有些失望。
科福強好奇的問道:“一峰哥,真沒想到,你研究生還沒畢業,就有了自己的實驗室,可以跟我們說說,你的實驗室都承擔了哪些項目嗎?”
“這個...,我只能說也是與植物相關的,抱歉,涉及到保密原則,具體的我不太方便介紹。”
不是張一峰不想說,而是看這架勢,要是起了個頭,他們肯定刨根問底,所以還不如不說,否則,他們知道後,肯定在學校到處宣揚。
科福強沒想到張一峰拒絕的這麼幹脆,一時間有些尷尬。
馬傳生連忙說道:“別光顧著聊天呀,我們邊吃邊聊吧,大家難得聚一次,有什麼話,邊吃邊說。”
這話一出,瞬間化解了科福強的尷尬。
金舒附和道:“對,邊吃邊聊,吃完飯我們再去唱歌。”
待飯菜端上桌,氣氛再次熱鬧起來,但大家識趣的沒有再提及實驗室。
其它他們也知道,很多科研項目都是保密的,尤其是涉及到中研院,更是如此。
起初,張一峰對這次聚餐還是蠻期待的,但現在,心中有些失望。
他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了,馬上第三個個孩子也要出世,跟這些還未踏入社會的‘大孩子’一起,實在沒什麼共同話題。
而且,這些幾個同學在交談中,總是有意無意的討好自己,並未真正的把他當做同學,這讓他有些尷尬。
沒錯,就是尷尬。
雖然他不想炫耀什麼,但同學聽了他的成就後,總是透露出羨慕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有些幼稚。
可同學問了,他又不能不說,哎,難道我真的老了?與他們有代溝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話題往學校上引導,往所學專業上引導。
即便是這樣,當他們聽說自己在本科時,就給馮老師做助手,又是一通奉承。
本科時馮致國就對他青睞有加,現在研究生了,又是他的研究生導師,這還用為期末考試,為畢業證擔心嘛?
張一峰沒想到,他們連這都理解偏。
自己進修研究生,並非為了文憑,而是真的想學知識,想給自己充電,奈何跟這些人不信呀。
好不容易熬到午飯結束,張一峰主動去把錢結了,然後打算藉口有事兒離開。
說好了AA制,眾人怎麼好意思讓他結賬呢,就在糾纏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人喊道。
“張先生?”
張一峰納悶了,怎麼這麼巧,又碰到熟人了?
扭頭一看,原來是馮禹晴原來的經理,笑著說道:“薛經理你好,沒想到在這碰到你了。”
“哈哈,真是張先生,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呢。”
又對著吧檯的收銀員說道:“張先生他們那桌記在我的賬上。”
而後才朝著張一峰走去,熱情的握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