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鼻息鋪灑在頸項,沿著光潔白皙的脖頸緩緩向上,隨後張口含住那圓嘟嘟的柔軟的耳垂。
懷中之人不由得瑟縮了一下,手指緊緊攥緊枕頭,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喉結翻滾,紅腫的唇發出一聲痛呼。
小小聲的,略有些委屈的,聽的人心癢癢的。
“疼……”
覆蓋在其身上的男人頓了一下,安撫似的親了親那微紅的耳朵,而後低頭,將額頭抵在那滿是汗津的脊背之上,薄唇微啟,聲音渾厚且沙啞,帶著一絲壓抑。
“小辭……”
翌日,毫不意外的,等陸景辭睜開眼睛時,外面已然大亮。
他撐著胳膊想要起來,但堅持不足一秒就沒了力氣。
不管多少次,他都依舊無法適應。
陸景辭側頭看著窗外,今日陽光很好,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這裡是法國,一年前,他跟陸嶼川來到了這裡,在這裡定居。
陸嶼川的工作有一部分挪到了這裡,美其名曰發展海外業務,至於家裡的事情,還是由陸父接手,至於顧琰有沒有參與,陸景辭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不欠那個人什麼,該還的都已經還清了。
剛來這裡的時候,他語言不通,陸嶼川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陪著他,好在他學習能力強,雖然說不上十分熟練,但日常用語什麼的還是能夠理解的。
陸景辭在床上發了會兒呆,就聽到一陣腳步聲。
待開門聲響起,他側頭看去。
“醒了?”
“嗯。”
他嗯了一聲,陸嶼川就走過去,伸手將他從被子裡撈出來。
身上穿著柔軟乾淨的睡衣,陸嶼川抱著陸景辭走去衛生間,把人放到洗漱臺上,而後擠好牙膏,將牙刷塞到對方嘴裡。
洗漱全程,陸景辭都沒怎麼動手,全部由陸嶼川代辦。
洗了臉刷了牙,陸嶼川抱著陸景辭下樓下,走去餐廳。
別墅裡暖氣很足,只穿著睡衣也不會覺得冷。
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全中式,是陸嶼川做的,味道跟以前一樣好。
算好了時間,陸嶼川才會去樓上叫陸景辭,這會兒早飯依舊熱著。
一隻大手端著一個小碗過去,放到陸景辭面前,然後用勺子挖起一塊,遞到陸景辭嘴邊。
“啊。”
陸景辭乖巧的張嘴吃掉,在陸嶼川喂第二口的時候主動伸手。
“我自己吃吧。”
陸嶼川凝眸看著他,輕聲道,
“腰不疼了?”
“……”
疼。
陸景辭沒說話,陸嶼川眼角輕挑,眼底笑意瀰漫。
“乖乖的,我餵你吃。”
陸景辭抿了抿唇,到底沒有拒絕。
畢竟害自己腰疼的始作俑者就是陸嶼川。
“今天不去上班嗎?”
陸景辭隨口一問,陸嶼川嗯了一聲。
“今天爸媽要過來,你忘了?”
啊?
陸景辭愣了一下,他還真的把這件事給忘了。
上次見陸父陸母,好像還是一年前……
“怎麼了?”
許是見陸景辭有些呆呆的,陸嶼川放下碗,抽出紙巾擦了擦陸景辭的嘴角,輕聲問道,
“你不想他們來?”
陸景辭搖了搖頭,
“不是……”
怎麼會不想呢,他只是……
“他們什麼時候到?”
“應該是上午。”
陸與川伸手,握住陸景辭的手,與之十指相扣,兩枚銀色的指環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別擔心,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