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肯定羞的連門都不出了,你居然還有臉來這裡參加宴會?”
那人冷嘲熱諷,本以為會看到陸景辭傷心的表情,沒想到卻見陸景辭一臉迷茫。
“你誰?”
那人一愣,臉上一陣火辣辣。
“我!我是祁初瀾!距離上次見面才過去多久啊,你這就忘了?!”
祁……
陸景辭眨了眨眼,茫然的歪頭。
“我見過你嗎?”
“……”
祁初瀾一哽。
“我上次開車差點追了你的尾,你忘了?”
“……哦……”
陸景辭哦了一聲,祁初瀾驚喜道,
“想起來了?”
“沒。”
“……”
這一番操作下來,祁初瀾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你你你!”
汪汪汪。
陸景辭看著眼前一臉怒意的祁初瀾,只覺得莫名其妙,而對方的話傳過來自從成了汪汪聲。
在主家欺負主家的人,他是怎麼有膽子的?
陸景辭突然來了興趣,他後仰靠著沙發靠背,一臉氣定神閒的看著祁初瀾,想知道對方嘴裡還能說出什麼。
“你都不是陸家的人,怎麼還有臉來這裡?!”
啊哦~
果然是因為這個。
陸景辭挑眉。
“你是以什麼身份說的這番話。”
“我!”
“據我所知我陸姓與你祁姓從無生意上的往來,更別提祁家現在早就不如從前,單你這個人在我這兒是沒什麼用的,而你若是以祁家的身份說這番話,可擔當得起日後祁陸兩家生意上的衝突?”
祁初瀾身子一僵,他聽出了這番話裡的重點,不外乎他祁家不行,又說他祁初瀾一無是處,氣的他滿臉通紅,梗著脖子道,
“我再怎麼沒資格那也是祁家名正言順的晚輩,你呢?你只不過是個不知爹媽是誰的野……”
最後一個字沒說完,祁初瀾整個人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到地上,瞬間哀嚎起來。
聲音很大,不少人看了過來,畢竟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只不過因為此處是陸家,他們吃瓜也不太好明著吃,只能悄咪咪的支起耳朵,想要探聽一二。
祁昭拍了拍手,面帶淺笑。
“我說是誰的狗嘴在汪汪叫,原來是你啊。”
祁初瀾捧著肚子,疼的他直想哭,但又怕被人看笑話,只能忍著。
“祁初瀾,你剛剛說什麼?”
祁昭走過去,抬腳踩在祁初瀾手上,祁初瀾臉有些發白,頓時緊張起來。
“六……六叔……”
“別叫我叔,髒了我的耳朵。”
祁昭撓了撓耳朵,腳上用力,祁初瀾嗷了一聲。
“這世上能喊我叔叔的,只有景辭一個人,聽懂了嗎?”
“呃!”
祁初瀾臉色由白到青,再到漲紫,陸景辭看了會兒戲,隨後上前去拉住祁昭的胳膊。
“祁叔叔,放開他吧。”
陸母的生日,不能鬧得太難看。
祁昭看了眼陸景辭,抬腳移開。
“小辭說放開那就放開。”
祁初瀾趕忙爬起來捂住自己一陣陣發痛的胳膊,他顫顫巍巍的看著眼前的陸景辭與祁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知怎的,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你不就是看他長得好看想玩兒玩兒嗎?我可是你親侄……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