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江一處瘧情四起,當地官員不重視,導致事態愈發嚴重,越來越無法控制,如今已有其鎮上感染之人四散奔逃,已經有附近城鎮受到汙染……”
大殿內,燃著有助於養神的薰香,南帝位於主位,上次生病對他的身體有所打擊,此時看去依然消瘦了不少,但許是因為薰香的關係,看上去精神倒是不錯。
他隨意的翻看手上的奏章,聽著大殿內官員的稟報。
待那人說罷,輪到南帝回答時,他便側頭,看向自己身旁長身而立之人。
“景兒說,此事該如何論處?”
太子景轉過身,直面南帝。
“瘧情嚴重,兒臣恐無法完全,還是由父皇做主吧。”
“無妨,景兒是太子,又已涉政,此事景兒知曉,景兒先說,可有良策。”
聽此,太子景沒再猶豫,點了點頭,便開口道。
“瘧情從定江一處而起,當地官員未能及時處理,是錯,沒能控制擴散,是大錯,應嚴辦,才能以儆效尤。”
“嗯,然後呢。”
南帝單手託著下巴,慵懶的看著太子景。
“那瘧情又該如何控制。”
“瘧情會隨著呼吸而感染,短時間內不會斃命,而真正因瘧情死去的人,屍體會比活著時還要危險,兒臣曾看過一本古書,書中有記載,若感染瘧疾而死之人,應火燒去瘧,又或者可以以石灰為輔,挖坑深埋。”
短短數語,卻已經將接下來首先要做的全都告知。
大殿中等待的官員左右相看,而後一致行禮。
“臣明白,那臣先行告退。”
眾人離去,大殿內只剩下南帝與太子景,以及另外兩個宦官。
南帝抬了抬手,官宦便懂事的彎腰離開,整個大殿驟然安靜下來。
“景兒所說不錯。”
南帝側著倚著龍椅,有些硬,但好在墊著軟枕。
“謝父皇誇獎。”
太子景沒有謙虛的意思,這也是南帝所喜歡的地方。
“景兒所言正確,朕自然誇獎,只是不知,景兒何時讀起了醫書?”
太子景在書房所讀的所有書,全都有宦官記錄在冊,,南帝也偶爾會查閱,卻從未見過那記錄上有醫書這一類。
“只是有次拿錯了書。”
太子景輕聲回答,南帝輕笑一聲。
“是嗎……”
太子景回是,南帝也沒再繼續追問,而是調轉話頭。
“再過一月,景兒便要大婚,景兒可會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