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大院內,一輛黑色的汽車徑直衝進大門口,一個急轉彎,險之又險的沒有撞上。
正在大廳焦急萬分的眾人聽到刺耳的剎車聲時不約而同看向大門。
駕駛位的車門打開,從裡面下來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面容俊郎,個高腿長,隻眼角細碎的皺紋昭示其已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年輕。
為首的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祁昭……”
祁昭單手搭在車門上,衝著眾人笑了一下。
“晚上好各位老不死的~”
“……”
“……”
“……”
他們是聽錯了嗎?
這傢伙說他們是……
中年男人輕咳,沉聲道,
“祁昭,你來做什麼。”
該不會是挑這個時候回來爭家產吧。
“爸他在醫院呢,你想去看的話……”
“誰說我要去看他了!”
祁昭無所謂的反問,漆黑的眸子掃了眼大廳裡,隨即挑了挑眉,
“孩子都丟了,還有心情吃飯呢?”
他口中的孩子,正是祁初瀾。
中年男人眉頭緊皺。
“祁昭,丟的是你的侄子,你怎麼能這樣幸災樂禍……”
“丟了就丟了唄,還需要讓我放鞭炮慶祝一下?”
中年男人面上微滯,略有些惱怒,他咬牙切齒道,
“祁!昭!”
“聽到了聽到了,吃屎了嗎你,嘴都想不開。”
祁昭掏了掏耳朵,十分嫌棄的瞥了眼中年男人。
他這一句話,差點沒把中年男人給氣死。
中年男人指著祁昭你你你你了半天,臉色漲紅,像是喘不過氣似的,一旁的女人趕忙伸手過去幫忙順氣。
“祁昭,你怎麼說話的!”
女人五十有餘,身材很胖,穿著一身不符合她形象的貂皮大衣,看上去像是狗熊成了精。
“他怎麼說也是你大哥,你怎麼能……”
“大哥?我大哥在土裡埋著呢。”
祁昭咧嘴,女人動作一頓,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
“這大晚上的,你一提起來,我忽然想到,昨天我大哥大嫂還給我託夢,說他知道害死他們的兇手是誰,準備回來報仇呢……”
祁昭說到興起,便繪聲繪色的講起來。
“我大哥死的時候渾身是血,為了護住大嫂,他的胳膊都已經斷裂,還有大嫂,大嫂緊緊抱著孩子,哦對了,我那小侄兒才不過幾月,就死於非命,聽說枉死的孩子最是可怕,你說他當時有沒有嗷嗷的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