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景到底年輕,恢復的很快,在陸探花看過他之後的第二天就能起來了,但奇怪的是,他好了,南帝卻病了。
陸探花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宮裡氣氛十分嚴肅,太子景讓他在家待著,暫時不用授課,幸而沒幾日,南帝就好了。
或許是因為突然生病的關係,南帝開始為以後打算,他開始讓太子景涉政,並且指了三朝元老如今身居宰相之位的林相的孫女做太子妃。
換句話說,太子景要成親了。
明明早先還說不想自己成親,卻沒想到轉頭,便是太子的婚期。
陸探花說不上這是什麼感覺,也不是很難過,但就是有些不舒服,心裡悶悶的。
他一直以來都十分擔心太子景的未來,若太子景迎娶林相的女兒,那麼他以後的路會順遂許多,這是件好事……
應該是件好事的……
陸探花長長舒了口氣。
算算時間,距離三年之期還有半年,但太子大婚,時間很緊,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他們應該沒有多少見面的時間了吧。
這幾日,陸探花的母親又旁敲側擊陸探花的婚事,陸探花在此前答應過太子景,約定期內不會娶親,便回絕了母親。
左右不過半年,他等得起。
陸探花等得起,太子景就不知道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上次生病傷了根本,南帝來找太子景的次數少了很多,變成了太子景每日去南帝書房聽政,此舉惹了不少人的眼紅,南帝處置了一些冒頭不尊的,向外界宣告太子景的身份無可撼動。
太子景對此表現十分平淡,他將更多的心思放在政事上,中途還去見了林相的孫女,相傳二人相談甚歡,還互贈了物件。
對此,陸探花一無所知。
因為近期太子景要涉政,所以讀書的事情便留到了晚上,陸探花也算熟門熟路。
就是不管多少次,這黑黢黢的東宮,還是讓人心下發顫。
“殿下。”
陸探花叫了一聲,殿內傳來回應。
“先生進來。”
陸探花推門走了進去,殿內燃著燭火,再往裡,一抹修長的背影正站在桌案前。
聽到腳步聲,太子景回頭。
“先生。”
陸探花微怔。
“殿下為何只著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