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該說是報應嗎?
陸景辭面無表情,內心生不出半點憐憫。
眼鏡男並未在意,他推了推眼鏡,接著道,
“這幾天來鬧事的是另外幾個祁家人,他們並不在意祁家老大,連舉辦葬禮的時間都沒有,只一心都在搶奪公司上。”
“他們當然不會在意……”
沒有心的人,又怎麼會有親情呢……
陸景辭沉思良久,抬眸看向眼鏡男。
“祁叔叔所搜尋的祁家的罪證,你知道在哪兒嗎?”
“這個……”
眼鏡男面露疑惑,他想了想,道,
“我這裡只有一部分,但具體的一直是祁總收著的,或許景辭少爺你有見過祁總家裡有什麼秘密的文件嗎?”
秘密文件?
如果是秘密文件,他又怎麼會知道……
“祁總應該不會對您有什麼隱瞞,景辭少爺,您可以想想。”
“……”
眼鏡男如此篤定,陸景辭動作微頓。
“為何……”
“祁總說過,您是他的繼承人。”
聲音平淡,像是早就已經習慣。
陸景辭抿了抿唇,心臟又開始鈍痛起來。
祁昭啊祁昭……
我配不上你的好……
“明天還是這個時間,你來找我。”
陸景辭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我會找到祁昭保存的那些證據。”
他相信祁昭手握證據卻沒有處理那些人一定是有什麼原因,但他不能讓任何人打祁昭公司的主意。
哪怕是與祁昭有血緣的“家人”也不行。
“好。”
工作彙報完成,接到了接下來的工作指令,眼鏡男站起身。
“那我就先走了,景辭少爺您好好休息。”
待眼鏡男離開,陸景辭掀開被子。
“我要去祁家。”
話音剛落,陸嶼川便走到他面前,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陸景辭眉頭輕蹙,他以為對方要阻攔,可不等他開口,陸嶼川道,
“你的腿現在沒辦法動,我讓人推個輪椅過來。”
陸景辭睫毛輕顫,他抬眸看向陸嶼川,神色複雜。
他沒有忘記陸嶼川說過的【十年】。
那是隻存在於他們兩個人的記憶中的過去……
那麼高的懸崖,自己不可能還活著。
如果自己是墜崖死亡才回到了現在,那陸嶼川呢?
他是怎麼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