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琰說……說陸嶼川生病了……
那他現在,是好了嗎……
陸景辭悄悄側頭,餘光看向旁邊那寬厚有力的大手。
那隻他曾經很喜歡的,溫暖的大手,正搭在黑色的西褲上,骨節分明,寬大,白皙,連指甲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很漂亮……
陸景辭呆呆的想,只有親身感受過才知道,這隻手有多麼溫柔……
“……”
他淺淺吸了口氣,收回目光,試圖減弱自己的存在感,可後座只有他跟陸嶼川,且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自始至終沒有任何挪動。
“你什麼時候跟祁昭聯繫上的。”
“……”
突然的一句話,深沉沙啞,沒有絲毫溫度。
陸景辭睫毛輕顫,沉默以對。
他本以為自己不接話,陸嶼川就不會再問,卻沒想到下一秒,他的後頸便被扣住,用力強迫他抬頭,迎上那雙冷若冰霜的眸。
“陸景辭,回答我的問題。”
熾熱的掌心貼在後頸,帶來絲絲戰慄,陸景辭卻下意識想要掙脫。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抗拒,那本就深沉的眸子愈發陰暗。
陸嶼川猛地抬手,拇指強硬的貼上那張紅唇,用力摁下。
陸景辭猝不及防,毫無防備的被撐開了嘴。
“!”
“陸景辭,說話。”
陸景辭整個人身體被迫前傾,上身幾乎要貼在陸嶼川身上,擒著他後頸的手一點點收緊力道,沒有任何憐惜,讓人毫不懷疑彷彿下一秒他就能掐斷陸景辭的脖子。
指腹摁著堅硬的牙齒,哪怕被硌的生疼也沒有任何退縮。
陸景辭皺眉,抬手撐住陸嶼川的胳膊,推拒,可對方卻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抬,始終定定的看著他。
“回答問題,陸景辭,什麼時候?”
又是什麼時候,開始準備從我身邊逃走……
陸嶼川面無表情,死死盯著陸景辭,不肯放過這張臉上的一絲一毫的表情。
陸景辭眉頭緊鎖,推著陸嶼川。
“放……放手……”
聲音含糊不清,就愈發顯得可憐兮兮。
他本人無意示弱,可那聲音卻彷彿在委屈的哭求。
陸嶼川眼角微微抽動,手上力道不自覺鬆懈,而不過那一瞬,陸景辭便從他手上逃脫。
“……”
看著那恨不得離他遠遠的緊貼著車門的陸景辭,陸嶼川面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陸景辭,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陸景辭閉上眼睛,無聲的拒絕回答。
車內驟然安靜下來,而後身側突然響起一道冷笑。
“停車。”
車子緩緩停下,陸景辭心頭一緊,下一秒,他的手腕便被人抓住。
陸景辭猛地睜開眼睛,瞬間跌入那雙墨色的眸。
“出去。”
這話是對司機說的。
車門開啟又關閉,眨眼間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陸嶼川俯身,貼近陸景辭的耳朵,聲音輕緩又溫柔,彷彿情人間的蜜語。
“希望接下來,你也能乖乖的不要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