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滿意的看到眾人警惕又厭惡的眼神,祁昭拍拍衣袖,瀟灑坐上車。
中年男人還想去攔車,祁昭可不慣著他,油門一踩,轟鳴聲響起,男人被嚇得滾到一旁,祁昭不停的摁著喇叭,吵得眾人耳朵生疼。
離開祁家,祁昭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那個小沒良心的又一次用了他就想甩了他,生氣是肯定的,但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他的小繼承人有了困難,他又怎麼能坐視不理呢?
得知陸景辭被陸家人帶走,祁昭眉頭緊蹙。
他深知那陸家乃虎狼窩,道貌岸然,吃人不吐骨頭,現在只一心想趕緊把他的小繼承人帶回來。
他一直留意著陸家人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陸嶼川,所以他知道陸嶼川背地裡偷偷安排的居住的地方,按照方才跟蹤者的話,推測出位置,祁昭馬不停蹄的趕過去,卻被門口的保鏢攔下。
祁昭看著眼前豪華的別墅,緊抿著唇。
“我跟你們陸總約好了要見面,怎麼,他沒跟你們說?”
保鏢們不為所動,連眼皮都沒抬。
“陸總不在,請您稍等。”
“……”
不在?
怎麼可能不在。
“他人呢?在哪兒?”
“抱歉,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敢在這兒攔我?”
“職責所在,請不要為難我們。”
不論祁昭怎麼說,保鏢都油鹽不進,剛剛好歹還在祁家找了樂子,現在竟然被一個保鏢給欺負。
祁昭擰眉,心下愈發急躁。
他走遠一些掏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你們到底有沒有跟著陸嶼川。”
不是說陸嶼川已經回來了?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祁總,我們是跟著陸嶼川的,但……】
電話那頭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磕磕絆絆,祁昭嘖了一聲。
“說。”
【但剛剛,陸家人好像發現我們了,現在我們……被甩掉了……】
“……”
一群廢物。
祁昭罵罵咧咧的掛斷電話,他看向保鏢。
“你們陸總出車禍了,讓你們去救援呢。”
“謝謝您的關心,有其他同事在,我們只負責這裡。”
“……”
腦子不靈活沒半點眼力勁兒的豬……
另一邊,確定後面再沒有任何跟蹤者後,司機看向後視鏡,輕輕點了點頭。
身形高大的男人側眸,看向旁邊自始至終安安靜靜的年輕人。
漆黑的眸子眨也不眨,沿著那黑色的頭髮緩緩向下,落到頸項,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混著某些危險的東西,直白的表露。
那是一種如同被野獸盯上了的感覺,十分危險,陸景辭喉間乾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好像又回到了那天……
他去改姓那天,陸嶼川來接他。
當時他們也是這樣並排坐在後座,陸嶼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彷彿連空氣都被擠壓,令人無法呼吸。
陸景辭安靜的低著頭,視線卻還像上輩子一樣不受控制的想要往陸嶼川身上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