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辭第一次照顧人吃飯,但好在他足夠小心,且陸嶼川十分配合,過程倒也相安無事,只是還是會不可避免的發生一些小插曲,比如米飯菜汁落到衣服褲子上什麼的。
晚飯結束後,陸嶼川身上沾了些許汙漬,陸景辭有些愧疚,低頭小聲道,
“很抱歉……”
陸嶼川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深色痕跡,並不在意。
“沒事,洗洗就好了。”
也只能這樣了……
陸景辭站起身收拾碗筷,陸嶼川也伸出手,被陸景辭攔住。
“哥你先去休息吧。”
陸嶼川抬眸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轉身回到房間,陸景辭加快動作,把碗筷都收拾好,熱了水,然後端著走去臥室。
敲了敲門,聽到一聲進來,陸景辭推門進入,待看清房間裡的情形之後,他腳步一頓。
陸嶼川背對著他,西裝馬甲與領帶散落在床邊,襯衣鬆鬆垮垮的搭在肩上,露出半邊健碩寬厚的脊背,肌肉線條分明又性感。
聽到聲音,陸嶼川回頭,似乎正苦於受傷的手而無法自己脫掉衣服。
“小辭,能幫幫我嗎?”
陸景辭睫毛輕顫,反應過來後跨步走近,把杯子放到桌上,然後伸手幫忙把襯衣從受傷的右手脫下。
“謝謝。”
沉穩凌冽的嗓音自耳畔傳來,聽的陸景辭耳朵癢癢的。
他後撤一步,揉了下耳朵,道,
“水已經晾好了,哥吃藥吧。”
“等一會兒,我想先去洗澡。”
聽此,陸景辭愣了一下,
“可是醫生說……”
“身上都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喜歡。”
陸嶼川認真道,他垂眸看著陸景辭,將手搭在自己腰間。
“我可以自己洗。”
聲音輕緩,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像是在擔心陸景辭會覺得麻煩。
陸景辭搖了搖頭,輕聲道,
“不,我幫你……”
半個小時後,陸嶼川坐在床邊,陸景辭將今天從醫院裡拿來的藥分好,然後放到陸嶼川手上。
“醫生說麻藥藥勁兒過後傷口會疼,這個是止疼的,晚上如果疼的很難受的話就吃一片。”
陸景辭把止疼藥放到床頭,一樣樣交代,然後他垂眸看向陸嶼川。
“晚上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喊我,今晚就不關門了,你叫一聲我就能聽到。”
見陸嶼川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陸景辭心下微顫,不自覺放輕聲音,
“哥,怎麼了?”
陸嶼川抿了抿唇,輕輕搖了搖頭,也不說話。
陸景辭準備離開,可陸嶼川還是直勾勾的看著他,看的陸景辭內心頗有壓力。
他看了眼寬大的床鋪,猶豫了一下,道,
“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要。”
這一次,陸嶼川答應的很快,陸景辭愣了一下,陸嶼川伸手拉住他的袖子,仰頭,用那雙帶著些許水汽的精緻的桃花眼望著他。
“留下來吧……”
時隔多日,陸景辭再次躺在陸嶼川身邊,他僵硬著身軀,小心的沒有碰到陸嶼川受傷的手。
黑暗中只能聽到耳畔沉穩的呼吸聲,陸景辭躺了一會兒,忽然聽到一句話。
“小辭。”
“嗯?”
“還沒睡。”
“沒……”
“因為不習慣嗎?”
聲音忽然拉近,陸景辭感覺到身邊一抹溫熱靠近。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