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辭還沒開口,下一秒便視線調轉,整個人騰空而起。
陸嶼川抱著他快步走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抓住陸景辭的手放到水流之下,沖洗那片發紅的地方。
“沒破……”
陸景辭小聲道,他在的時候豆包有按時打針,身上沒有疾病,他才離開沒多久,沒事的。
陸嶼川嗯了一聲,繼續抓著陸景辭的手沖洗。
一直衝了有將近十分鐘,陸嶼川才關上水龍頭,抽出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抓住陸景辭的手,一點點將其擦乾淨,連指縫都沒放過。
寬厚的大手抓著那柔軟的小手,許是因為身高原因,錯了一個骨節。
陸景辭呆呆的看著,在陸嶼川攤開手時睫毛輕顫,學著對方的動作攤開手,把手放上,掌心相貼。
“……”
陸嶼川動作微頓,抬眸看向陸景辭,與那雙澄澈的眸子相視,乾淨又漂亮,是這世上最純潔的寶石。
他彎腰,將陸景辭抱起,走出衛生間,而後將其放到床上,自己則半蹲下身,抓住陸景辭微涼的手。
“疼嗎?”
陸景辭搖了搖頭,想了想,又點頭。
同樣在水下衝了這麼久,怎麼陸嶼川的手還是熱的……
陸景辭想不明白,在他點頭後,陸嶼川便衝著那尚且帶著些許痕跡的地方吹了口氣。
“現在呢?”
“不疼了。”
陸嶼川沒有動,只抬了抬眸,定定的看著他。
在陸景辭疑惑之時,陸嶼川握著他的手腕,反手掌心向上,低頭吻了上去。
癢癢的。
陸景辭下意識縮了縮手,被對方拽著,沒能掙脫。
掌心,指尖,手腕,親吻一寸寸遊移,陸嶼川眼角微微挑起,半眯著眼,不知是在同陸景辭講話還是在自言自語。
“因為是我……”
陸景辭並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隨即整個人便被掀至床榻。
“……!”
視線調轉,陸景辭仰面朝上,原本平穩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陸嶼川直起身,垂眸向下,眼尾輕佻,帶著一絲慵懶與邪魅,他單手握著那纖細的腳踝,眯起眼睛。
漆黑的眸子在正午陽光的下也依舊如深淵一般,性感的薄唇微啟,側頭咬住那金色的鈴鐺。
“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