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川表情溫柔,定定的看著陸景辭,不肯放過這張臉上一絲一毫的情緒。
“所以,你擔心他嗎?”
想象中的慌亂並沒有出現,陸景辭連眼神都沒有改變。
“不擔心。”
他垂眸看向懷中被逗弄的厭煩了準備哈氣的豆包,側身從陸嶼川懷裡躲開,邊走去陽臺邊安撫的摸了摸豆包的腦袋。
叮鈴叮鈴,腳踝處鈴鐺叮叮作響。
陸嶼川跟著陸景辭走去陽臺,視線不自覺落到那纖細的腳踝處,黑與白,金色搖曳,清脆悅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尖兒上。
見陸景辭坐在地毯上,他也跟著坐下。
“你們不是朋友嗎?他擔心你擔心的整天守在書屋門口,而現在你卻不擔心他的工作?”
陸景辭把豆包放下,豆包翻了個身肚皮朝上,躺在他方才躺的地方,曬太陽。
“你不會那麼做。”
陸景辭抬眸看向陸嶼川,道,
“你不會讓他丟了工作的。”
他的眼睛太過乾淨,純潔,毫無瑕疵,像是能探進人心深處最黑暗的地方,陸嶼川眸色微暗。
“怎麼不會。”
他扯了扯嘴角,視線落到陸景辭的腳踝,黑色的皮圈下單掛著金色的鈴鐺,愈發魅人。
他伸出手指,輕輕勾了一下鈴鐺,隨即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
“在此之前,你有想過自己會戴上這個嗎?”
陸景辭沉默,陸嶼川也並沒有等待他的回答,自顧自道,
“你並不瞭解我……”
就像你永遠也無法理解我做的一切……
“你是陸嶼川。”
“……”
陸嶼川抬眸,陸景辭看著他,目光沒有一絲閃躲。
“因為你是陸嶼川。”
不知這句話是在回答那句你不會還是不瞭解,陸嶼川怔怔的看著陸景辭,對方說過之後便移開視線,看向旁邊舒服的打滾的豆包。
“豆包。”
陸景辭摸了摸豆包的肚子,發現這隻狸花貓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離開而有什麼不妥,它肚子上的肉沒少。
聽到他的聲音,豆包舒服的直哼哼,尾巴甩來甩去,不小心掃到一隻玩偶,玩偶倒下,啪嘰砸到豆包尾巴上,把豆包嚇得咻的翻過身,毛都要豎起來了。
陸景辭本來正在摸豆包的肚子,豆包突然翻身,他躲閃不及,手被豆包的爪子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