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伊凡真的把他當小孩兒啊,葡萄酒是果酒這種話也能說出來……
醒酒之後,侍應生先給伊凡倒上,然後是陸景辭,在到陸嶼川時,陸嶼川擺了擺手。
“我不喝。”
侍應生看向伊凡,伊凡正單手託著高腳杯輕晃,聞言他看向陸嶼川。
“85年的,你確定不喝?”
陸嶼川依舊搖頭,伊凡聳了聳肩,
“不喝算了,不喝省省。”
收到命令,侍應生點頭,託著杯子離開,沒有給艾洛斯倒。
見陸景辭似是有些好奇,伊凡輕笑,
“這麼好的酒他喝就浪費了,給他上伏特加。”
陸景辭頷首湊近杯子輕嗅,香味濃霧渾厚,沒有一絲辛辣,反而充斥著濃濃的果香,帶著一點點酸澀味道,只是聞著就讓人感覺要醉了似的。
他昂首,殷紅的液體緩緩滑過透明的杯壁,流入口中。
“怎麼樣?”
伊凡一臉期待,這是他的收藏,迫切需要認同。
“好喝。”
這句話是真心的,陸景辭眼睛都亮了,
“很好喝!”
“你喜歡就好~”
伊凡笑眯眯道,幾人邊吃邊喝,陸嶼川始終是白水,陸景辭和伊凡是葡萄酒,至於艾洛斯,如果不是陸景辭知道那是高度伏特加,他恐怕也會以為對方在喝白水,因為艾洛斯真的完全沒有一絲表情。
席間氣氛和諧,陸景辭剛開始還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麼,慢慢的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聲音顯然,只剩下一陣混沌沉悶的哼哼聲,由遠及近,由近飄遠,迷迷糊糊的,而第一個發現他不對勁的是陸嶼川。
他看著身邊眼神呆滯的青年,輕聲道,
“小辭?”
陸景辭沒說話,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反應慢,然後陸嶼川又叫了一次。
“景辭?醉了嗎?”
聽到這話,伊凡單手撐著桌子,
“小辭這是醉了?”
只見原本精明聰穎的小青年此刻一動不動,眼睛直視前方,像一條發呆的金魚。
連著叫了兩次都沒有聽到回應,陸嶼川略有些擔心,他抬手摸了摸陸景辭的側臉,有些燙。
“小辭。”
這一次,陸景辭動了,
他十分緩慢的扭頭,面向陸嶼川,像是在看他,眼神卻沒有聚焦,仍然飄忽著。
“嗝……”
“……”
陸嶼川薄唇輕抿,他站起身,
“我們先走了。”
“啊?這就走?飯還沒吃完呢。”
“小辭醉了,我帶他回去休息。”
陸嶼川脫下外套搭在陸景辭肩上,動作溫柔的把人扶起。
“我讓司機來接你們。”
“不用了,把你車鑰匙給我。”
伊凡摸了摸口袋,把鑰匙遞給陸嶼川,
反正他喝酒了也沒辦法開車,他們幾個裡只有陸嶼川一個沒喝。
目送陸嶼川下樓,伊凡側頭看了眼身邊喝了三瓶伏特加仍舊精神抖擻的艾洛斯,
“艾洛斯,你怎麼還沒醉?”
“你這是不是兌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