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緣?”
陸景辭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瀾,顧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那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麼?難不成我還能手眼通天?”
陸景辭不為所動,顧琰撇撇嘴。
“你真無趣。”
他後仰,靠著座椅靠背,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因為你,我才能順利進入陸家的公司。”
陸景辭指尖輕顫,垂眸,遮蓋眼底的情緒。
“不過想要像陸嶼川那樣,我還有很多要學的……”
顧琰絮絮叨叨,說了十多分鐘,全都是廢話。
帽簷下眉頭緊蹙,陸景辭淡淡道,
“說重點。”
顧琰挑了挑眉,啊了一聲。
“對對對,重點~”
他抬眸與後視鏡裡的一雙眼睛對視,語氣輕快。
“重點是什麼呢?”
“陸嶼川。”
“好奇?那你怎麼不去自己去看看?”
陸景辭冷冷瞥去,顧琰笑了一下。
“說是反覆發熱,再加上受涼,寒氣入體,病的挺重的,不過應該死不了。”
病的很嚴重……
陸景辭喉結滾動,忍不住側頭看向窗外,這確實是去機場的路,但莫名的,他總感覺有些不安。
“小辭先生,怎麼能這樣輕易的相信別人呢。”
顧琰歪了歪頭,眼底意外的帶著一絲憐憫。
“讓人想把你賣掉呢……”
陸景辭並沒有顧琰想象中的那般慌張,不過也是,這話聽上去確實像是在開玩笑。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但很順利的到達機場,陸景辭推開車門下車,而後聽到背後顧琰的聲音。
“小辭先生,祝你好運。”
陸景辭腳步微頓,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沒有登上飛機,而是一直坐在休息室,直到他要坐的航班起飛。
在休息室一直待到晚上,陸景辭才走出機場。
外面不知何時又下起了小雪,陸景辭攏了攏衣衫,壓低帽簷,埋頭衝進雪地。
天色昏暗,他看不清路,迎面撞上一人,落入那溫暖的懷抱。
來不及道歉,清冷凌冽的淺香撲面而來,混著一縷消毒水的味道,莫名有些熟悉。
陸景辭身子一僵,瞳孔驟然微縮,下一秒,耳畔傳來一道深沉的嗓音,那是來自深淵的呼喚。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