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將黑色的大衣丟掉地上,露出懷裡不著寸縷的人兒。
他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試了試水溫,然後小心翼翼的把人放進去。
即便他們方才在外面只待了很短的時間,陸景辭的雙腿卻還是冷冰冰的,跟冰塊似的。
陸嶼川解開袖口,挽起袖口,而後蹲下身子,伸手探入水中,抓住那雙腳,一點點按摩。
因著熱水的溫度,再加上陸嶼川一直在幫其揉按,冰冷的雙腳回溫很快。
身體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陸景辭淺磕著眼,呼吸平緩,臉上也沒什表情,看上去似是已經睡著了。
陸嶼川抬眸看了眼那張安靜的臉,他沒說話,只繼續手上的動作,認真的一點點將這具完美的身體洗乾淨。
在準備洗頭髮時,陸嶼川伸手,扶著陸景辭的肩膀,小心的轉動方向,頭朝自己,微微後仰。
怕陸景辭不舒服,他還在下面墊了厚厚的柔軟的毛巾,一如既往的貼心,就好像他們之間從未變過。
浸溼頭髮,擠上洗髮水,五指伸進發間,輕輕揉出綿密的泡沫。
浴室裡十分安靜,只時不時傳出些許水聲,混著泡泡,聽得人發睏。
不知過了多久,水流瀰漫,波光搖曳,陸嶼川伸手,把人從浴池裡抱出來。
泡的正舒服的時候突然離開熱水,身體還是會不自覺顫抖。
陸嶼川加快腳步,把人放到床上,用浴巾裹住,而後去衛生間拿了吹風機回來,細心且溫柔的將那溼漉漉的頭髮吹乾,最後再換上乾淨柔軟的睡衣。
這一番下來,他身上也已經溼的差不多了。
陸嶼川卻毫不在意,他拉起對方的手腕,撩起袖子,低頭湊近,輕嗅,像是很滿意這味道,他張嘴,咬了一口。
“……”
像一隻瘋狗。
陸景辭眼皮微顫,沒有動,而那啃咬的力道沿著手腕一點點向上,來到胳膊,頸項……
他沒有心軟,每一次下嘴都能帶來疼痛,陸景辭卻自始至終沒有睜開眼。
“你不是很信任他嗎……”
陸嶼川貼近那圓嘟嘟的耳垂,呼了口氣,他不知道陸景辭有沒有睡著,又或許只是他想說話而已。
“剛剛為什麼不出聲?”
以祁昭對陸景辭的執著程度,只要陸景辭開口,祁昭一定什麼都答應他。
“嗯?為什麼?”
聲音輕緩,非常小聲,聽上去軟乎乎的,一點也不符合他現在的舉動。
“是因為捨不得我,對吧……”
說著,他勾唇露出一抹笑意,而後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圓環,仔細看去,跟之前那個一模一樣。
“我也是,我也捨不得你……”
陸嶼川拿著圓環仔細欣賞,而後轉過身,托起那纖細的腳踝。
“我接受你今天的不乖,但小辭,不能有下一次……”
帶上皮質圓環,調整到合適的位置,一點點收緊,然後鎖住。
不過隔了幾日而已,那條被拆掉的鎖鏈又一次回到了那纖細的腳上。
同樣的房間,同樣的黑色皮帶,同樣的金色鈴鐺,同樣的腳踝。
只不過這一次,房間裡再也沒有響起過叮鈴叮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