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一時之間聽到了你我對話,心切之下才衝進來的。”
“莫要過多責罰。”
“先生。”
“她...”
“誰知道這丫頭在外邊待多久了?”
“之前的話有沒有聽到?聽到了會不會出去亂說?”
有些密謀是不能傳出去的,對他的影響太大了,即使傳出去的人是個小丫頭。
“小郡主不是傻乎乎的孩子。”
“殿下與她細細叮囑就可以了。”
說著,安然又低下頭,在姜梓楠耳邊輕聲道。
“小郡主,無論你剛剛聽到什麼,可切莫不要說出去,任何人都不要去說,知道嗎?”
“這對你父皇和我都是很重要的秘密。”
“你要幫我們保守秘密哦...”
聽到安然溫軟的話語。
姜梓楠才有膽子抬頭。
輕輕點點頭。
“嗯,梓楠知道了,安哥哥,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安然忙捂住她的嘴。
“小郡主可莫要說死呀死這些不吉利的話。”
對面,太子看著這一大一小有些無奈。
“先生吶...”
“我現在才發現你可真是個禍害。”
“嗯?殿下何處此言?”
太子指了指依偎在安然懷中滿是眷戀之色的姜梓楠道。
“自從孤那皇妹將你弄到身邊,這些年性子愈發驕縱古怪。”
“可不就是你在放縱?”
“現在你又來禍害孤的女兒。”
“你說你是不是個禍害?”
“父王...不許您這般說安哥哥。”
太子瞪了插嘴的姜梓楠一眼。
“你還說,等會就去告訴你孃親,讓她懲戒你!”
“嗚!父王饒命!”
“安哥哥救我!”
姜梓楠抱住安然愈發用力。
太子心中卻有些吃味了。
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自己這小棉襖怎麼穿到別人身上去了?
不過吃味歸吃味,倒也不耽誤正事。
他再次對安然道。
“先生,續剛剛的話題。”
“近日孤府上來了位女冠,是孤府上長史之妹,過來借住幾日。”
“這位道長精通醫卜,卜算通神,醫術也高絕。”
“倒是一位神人。”
“等會,孤請她為你診治一番。”
“先生莫要推辭,身體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