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並非公事。”
“先生不必如此嚴肅。”
“孤聽皇妹說,先生近日身體偶感不適?”
“可能是當年中箭之事傷了肺腑留下的舊疾?”
兩年前,廢太子叛亂,安然生擒廢太子,自己胸口亦中箭,之後養了好久才恢復過來。
“多謝殿下關心,大概不是吧。”
“公主殿下已經為奴婢請過太醫了。”
“太醫說我身體無恙,只是體質太虛了?”
看著安然淡然的神色,太子臉色卻嚴肅起來。
搖搖頭。
“先生何必騙孤?”
“孤可是聽皇妹說了!”
“先生暗地裡有咳血之患。”
“每逢深夜,口鼻溢血。”
“這可不是體質太虛能夠解釋的。”
他神情誠摯了些。
身子微微向前傾。
“先生,孤不希望你莫要學那周瑜。年紀輕輕霸業未成便英年早逝。”
“你可是要答應過我,要一起締造一個強盛的帝國的。”
安然神色一變。
“這...公主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奴婢可未告訴過她...”
“先生,在皇妹心裡,你的地位遠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孤亦是如此。”
“這樣吧。”
“正巧...”
啪嗒!
房門一下子被推開了。
“誰?!!”
“嗚嗚嗚...”
“安哥哥,你不要英年早逝呀...”
一道小小的身影哭泣著撲進安然懷裡。
太子、安然神色具由警惕變為驚訝。
“嗯?梓楠你怎麼在這裡?”
“小郡主這是做什麼?”
安然笑著摸摸懷中姜梓楠的小腦袋,安撫道。
“嗚嗚嗚...梓楠剛剛都聽到了!”
“安哥哥是得了這麼重病嗎?要英年早逝了嗎?”
“嗚嗚...不要呀...安哥哥你不能死...”
太子頓時臉色一黑。
呵斥道。
“梓楠,你說什麼呢?!!”
“孤平日怎麼教你的?”
“還有!”
“誰讓你進來的?”
“不知道我和先生在談事嗎?”
“怎麼這麼不懂事?”
太子在子女面前還是頗有威嚴的,將小丫頭嚇得一愣一愣。
眼淚都停了下來,頭埋在安然懷裡不敢說話了。
還是安然在一旁打圓場。
“好啦好啦...”
“殿下,小郡主年紀小,貪玩些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