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臉上略微一驚。
放下手中的包子,忙擦了擦手,瞅起眼。
接過那紅紙。
“嗯,我看看。”
“今有佳男安氏五郎,名安然,尊父安諱梓公,祖安諱琦公,此子性聰穎溫良...”
“又有淑女阮氏五妹,阮軟者...”
“...”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
“乾元八年,三月初三,此證。”
“安然?阮軟?乾元八年?”
“這是婚書?”
阮書生低聲呢喃,又抬起頭,看了安小七一眼。
“怎麼樣?值錢不?”
“我估摸著這物什至少七八十年了。”
阮書生正要晃腦袋搖頭。
告訴安小七此物不過是百年前,某安氏先祖和他們阮氏先祖的婚書。
不值當個什麼的。
還未開口。
院外卻又傳來敲門聲。
“阮書生,在家嗎?”
“有樁大好事給你!”
阮書生話到嘴邊停了。
“小七,你稍微等等,我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說著,他將婚書還給安小七,走到門口開了門,
門外卻是一身著綢緞的富貴中年人。
這人還沒等他說話,便一把拉起他的手。
“書生呀!我可是給你帶了樁好差事,幹好了,得了工錢保你夠用十年!”
此人是阮書生一遠房族兄,名阮敬,幼年時與他關係甚好,前些年隨阮府三公子前往外地,近日才回來,在阮府上下地位不低,但也是十分念舊情,於是這不,有了好事,第一時間就來找自己這個兒時夥伴。
見到院裡坐著的安小七。愣了愣。
“喲?還有一位客人在此?”
“書生,可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沒有。”
書生倒是對他說的那件好差事很感興趣。
湊到他耳邊道。
“可是什麼密事?要不我們進屋子裡說?”
“唉,無妨,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就是近日阮府裡面大興土木,各類物資銀錢用度很大。”
“這個賬房先生不太夠,二公子遂令我再去尋一個,於是我就想到了你,若是幹得好,好處不會少你的。”
“真的?”
阮書生聞言大喜,原本安小七拿出的那紅紙被確定是沒什麼價值的婚書,他還有些失落來著。
“那還有假?”
“嘿嘿嘿,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阮書生露出笑容,請阮敬坐下,又忙起身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