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敬這才有空閒打量起院裡另外一位客人。
他倒是沒有什麼架子,沒有看不起眼前這衣著寒酸的安小七。
“這位看著面熟,也是書生的好友?”
“不知您是?”
“安小七,阮敬,聽說你這些年倒是發達了?”
“安小七?哦哦,是你呀!”
阮敬恍然大悟,都是一個集子上長大的,年紀相差不算太大,多少都是認識的。
“你今日來是?你家老婆子身子還好吧?”
他瞟了眼安小七手中的紅紙,隨口問道。
“還好,能吃能喝。”
“阮敬大哥這些年見多識廣,若是感興趣,就幫我看看這是個什麼物什?是不是什麼古董字畫之類的?”
見阮敬感興趣,安小七將手中紅紙遞了過去。
阮敬倒是也識字,結果那紅紙。
看了起來。
又忽的瞳孔猛地一縮。
抬起頭厲聲道。
“安小七!”
“你這東西從哪裡來的?!!”
“怎麼?這很值錢?”
安小七興奮道。
“呵,值錢?”
“當然值錢!值很多錢!”
“但是怕是你沒那個命去拿!”
“不,這集子上但凡是姓安的都要死!”
啪嗒。
“啊?什麼?”
安小七驚得站起身,因為動作幅度過大,椅子都倒在地上。
怔怔的看著面前的阮敬。
“阮...阮敬大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呵呵,你可知此物是何?”
“是什麼?”
“婚書!”
“你可知道阮家老宅的那位仙尊的名諱?”
“...”
安小七一臉茫然,怎麼又扯上那位仙尊了?
阮敬一把扯過安小七的衣領子,低聲道。
“那位名諱我不敢說,但是我告訴你!”
“這婚書上赫然就是寫著仙尊的名字!”
“我不知其上那名喚安然的男子是誰,但是想來也是你安家先祖,你可知若是這婚書的內容流傳出去。”
“會對仙尊的名譽造成多大影響?”
“你可知若是阮家那些主子知道仙尊的名聲被敗壞了,會不會把這鎮上姓安的全部殺了?”
“你若是識相的,不想死,就把這婚書交給我!”
“我去請教阮家那幾位如何處理...”
“不然...呵呵,後果你自己擔負!”
阮敬臉色滿臉厲色,甚是駭人,直勾勾的盯著安小七。
直到安小七畢竟見識短,哪見過這陣仗呀?心怯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