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滴發起微薄的光芒來。
一聲男人的低喃傳來。
“飲盡梨花酒,一世不分離...”
“阮軟妹妹若是回來,這酒大概剛好可以挖出來了...”
“...”
阮軟一愣。
隨後猛地伸手抓向那泛著微光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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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子。”
“您要找的幫您挖土的下人,奴婢實在無能,府中的下人都不願過來。”
安然院門外,兩個侍女站在安然面前大聲道。
“哦?這是為何?”
安然臉色蒼白,語調有些微弱。
“公子呀,您說是為何?”
“府中下人都是有事在身的,哪有功夫給您鬧著玩兒使喚?”
左側,嘴唇略薄的矮小侍女笑著道,語氣略顯刻薄。
“這樣啊...行吧,你們去吧,我知道了。”
安然好似沒有聽出對方的語氣一般,點了點頭。
轉身回院裡去了。
“呵呵。”
“這位五公子都成病癆鬼了,怎麼還折騰?”
“先是讓我們這些下人不願百里去縣城帶些酒麴回來。”
“又是佔了間屋子,釀起了酒。”
“整天一股酸酸的酒糟氣兒,真是難聞死了。姐姐你可不知道,我有次偶然見他抬著酒糟出屋子,那酒糟都長了花花綠綠的黴...真是噁心死了...”
“好啦,好啦別說了!”
“人家好歹也是府裡的公子,你一個下人怎麼能說人家?莫要忘了,他可是東府阮軟小姐的未婚夫呢!那位看著性子軟軟的,可也是不饒人的,上次有些下人亂傳五公子的謠言,被她好一頓整治。”
“她若是回來,被五公子告了狀,哪裡還有你的好下場?”
“怎麼不能說?”
“他現在就是一個廢人!早就不是以往那般尊貴了,阮軟小姐現在去修仙了,等回來了,還看得上他這廢人?”
“怕是直接退了婚。”
“這府上誰還會理他?”
“呵呵!”
“這樣的主子就是連咱們這等下人都比不上啦!”
兩個侍女這般說著遠去,聲音並未刻意減小,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會聽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