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重!穩重!”
“你當知道,在朝為官,地位越高越應該穩重!”
“你的一個小小決定是能夠影響成千上萬人的性命的!”
“可是一個國家,不能只有穩重派,還當有激進派。”
“當只有穩重派的時候,萬事維穩,只期望在舊有的框架和制度上縫縫補補,不出大亂子就好,那這個國家就失去了向上的希望。”
“我願意來當這個激進派,將大齊從日薄西山的境地拉到歷史的最高點。”
“我來帶著大齊進取!”
“以我為利刃,斬碎大齊上升路途上的一切阻礙。”
安然話雖狂傲,可是神情卻很平淡,語氣沒有什麼情緒。
“太過激進只會讓國家滅亡!”
“所以大齊不是有您這樣穩重的重臣在嗎?”
“您當壓艙石,我來帶著大齊這艘巨輪披荊斬棘!”
安然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說得好聽!還是不讓老夫給你擦屁股?!!”
“都是為了大齊。”
安然笑容越發燦爛。
王混元看著這張笑臉,也覺得無奈。
實際上,他拿安然並沒有什麼辦法,人家的基本盤是兇名赫赫的錦衣衛以及,十幾萬京營官兵再加上六七十萬各地邊軍、衛所,這是把持了刀把子的人。
“唉...”
“安然...”
“你這樣不行的。”
“過剛易折。”
“爾之剛直,豈能長久?”
“到頭來,必然會害了自己的。”
“得罪得人太多太多,也要為自己的將來想想。”
“馬有失蹄,你不可能永遠把持得了局面。”
“老夫說這些完全是好心。”
“你可明白?”
“閣老之言自是千金之言。”
“只是小子亦有小子不能言的苦衷。”
“還請閣老體諒。”
安然拱了拱手。
“你呀!你!”
王混元又是無奈又是惱怒,指了指他。
“好啦,早就過了吃午飯的時候了,閣老還未吃過吧?”
“小子就不打攪您了。”
安然往屋外看了一眼,王混元的夫人已經等在院子裡了。
手中提著一個飯盒,竟是親自來給王混元送飯。
“算了,你去吧。”
王混元起身。
將安然送到門口。
“對了,小子大概明年三月下江南。”
“今年過年之前,殿下登基之事,也要有個結果了。”
“閣老,您也要早做準備。”
安然忽然回過頭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