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男人,而且是一位看起來也很英俊的男人。
原來,這副人皮面具是鳳姐特地命人為她打造的,為的就是她與不同的男人尋歡作樂時,讓這些男人戴上,她便可以隨時面對一張英俊的男人臉,這樣才不至於厭惡身上的男人了。
冷鈺戴好面具後,她又為他重新整理一下,這才滿意的看向他,
“這下咱們可以去見她了,對了,她這次來火氣有點大,你說話時可別衝撞她。”
“那個和她一起來的人是誰?”
鳳姐想了一會,恍然大悟般回道:
“你說的是水管家吧?他是花姐的管家,你可別小看他,花姐對他很看重,什麼事都要他拿主意才行。”
原來,為了防止暴露身份,水有才並沒有以自己的真實身份出來示人,怪不得當得知有人與藍兒情同姐妹時,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會是水春花呢。
冷鈺臉色平靜的點頭,
“嗯,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走吧!去見見這位花姑娘。”
言罷,他單手背在身後, 率先邁著大步向門口處走去,鳳姐抿嘴輕笑後,看著他的背影,眼裡滿是喜愛。
她的男人,走路樣子都讓她痴迷。
雖然他還未成為她真正的男人,不過快了。
想到這,她快步跟了上去,帶著他直奔正堂。
原來,剛剛鳳姐和水春花因為這個季度礦場沒有收益可分的事,在正堂內鬧得不可開交,她才藉故出來找她的劉四哥,想著讓他來給自己解圍。
於是,在去往正堂的路上,她將這些事簡單的和他敘述了一下,冷鈺一邊點頭,一邊跟著他進了門。
“花姐……”
進門後,鳳姐便喚了水春花一聲,水春花看到她時,直接冷哼一聲,
“鳳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把我們晾在這不管是嗎?你若再不來,我就要走了,你這宜蘭縣的礦場也甭想再開下去了。”
鳳姐忙討好似的上前,
“花姐,您別激動啊,我不是和您說過,以後礦場上的事都交由我男人來打理嘛,我想著找他來見見您。”
說著話,她對冷鈺擺手,
“四哥,快過來,見過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