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長的輕舒口氣,以此來讓鬱結在心裡的悶氣和緩一些。
冷鈺回到靜心院時,特地繞到後院,手裡提著從藥房買回來的幾包藥。
鳳姐正在院子裡等著他,見他回來,直接迎了過去,
“為何不出來見我的客人?”
冷鈺緊了下眉頭四下打量一週,見四下無人,這才用手指著自己的頭,
“我的頭有點疼。”
“頭怎麼突然疼了?郎中怎麼說?”
“郎中說,讓我臥床幾日,休息一下就好了。 ”
“那就沒什麼大礙,走吧,我現在帶你去見花姑娘,我和她提起你, 她很感興趣。”
提到這事,冷鈺冷漠的搖頭,
“還是不見了,我這副樣子,見了也給你丟人。”
鳳姐上下打量著他,
“挺好啊,花姐見了一定會誇你的。”
“你不怕她對我有想法?”
這……
鳳姐猶豫一下,隨即嘖著嘴,
“這個嘛!花姐這個人確實有些好色,不過她總不能對我的男人動心吧!”
“怎麼不能?你都對我娘子的男人動心了,你怎麼能保證她不會對我動心?”
這番質問,讓鳳姐一時沒反應過來,冷鈺卻已經提著藥離開了。
冷鈺回到房間後,便將藥丟到了一邊,隨即面色凝重的站在窗下,想著所有這些事解開的那一天,他該怎麼處置水家父女呢?
“四哥……”
鳳姐的聲音響起,他冷漠的蹙眉,隨即轉頭看向她。
“你手裡拿的什麼?”
“給你的。”
鳳姐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攤開,取出裡面的東西,
“這是一張人皮面具,我是想啊,花姐好容易來一次,你得見見她,你不是想通過她買個官做做嘛,這個機會不能錯過,我剛剛也考慮過,你的長相太乍眼,她見了難免會喜歡,還是給你弄一個假面具,這樣比較穩妥。”
這個假面具雖然看起來有點嚇人,冷鈺還是樂意嘗試。
他正愁怎麼樣與水家父女接觸一下, 這人皮面具來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與他們見面了。
想到這,他直接將人皮面具接過來,貼在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