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順用力眨了幾下眼睛,謹小慎微的躬身道:
“老奴明白了,老奴知道以後怎麼做了。”
言罷,他端著那些秀女的牌子,悄聲退了下去。
冷鈺則長長的舒了口氣。
他知道洛藍現在很矛盾,她既想讓自己對她從一而終,又怕他這個皇帝做得委屈。
可是她不知道,自從她進到鈺王府,精心照顧他的時候開始,他的心裡就註定已經容不下別的女人了。
今晚他之所以想在養心殿住,是因為她剛剛說的話,讓他覺得她根本就是信不過他,既然她懷疑他對她的感情,他也不想過多的解釋了,給她點冷靜的時間吧!
鳳儀宮
阿彩一邊為洛藍摘掉頭上的髮飾,一邊嘟囔著嘴巴,
“我剛剛見秦順拿著秀女們的牌子去了御書房,那幾個秀女,各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還真以為皇上會翻她們的牌子嗎?一個個的,我今早上和她們說的話真是白說了,明天還得去給她們訓訓話才行。”
洛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竟然有幾分失落,她竟然不確定冷鈺是否會翻這些宮女的牌子。
不過她還是故作輕鬆的抿嘴笑了,
“他是皇上,翻牌子不是正常嘛,你就不要在我耳根前叨叨叨了,快點收拾完,今天早點睡覺,這幾天都沒睡好。”
“可是您和皇上在鈺王府時多好啊,皇上最難的時候,怎麼沒有人搶他呢?現在他當上皇帝了,這些人反倒湊上來了。”
“今時不同往日,他是皇上,自然與之前不同,好了,你下去吧,我這耳朵根子都要起繭子了。”
阿彩將她頭髮上最後一根髮簪取下,又給她梳理了一下頭髮,這才悄聲退了下去。
這裡只剩下她一個人時, 她起身,剛準備向床那邊走去,阿虹便急火火的跑了進來,
“娘娘,娘娘……”
聽見阿虹的喚聲,洛藍不悅的擰眉,她回頭看著她,
“大晚上,你怪叫什麼?天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