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棒徑直走到兩人跟前坐了下來,隨後一笑:“兩位太后倒是好雅興,不會是專門等我的吧。”
蕭後率先說道:“你別臭美了,你不在的時候,我還是天天到芳華這裡來,要是天天一個人待著,還不把人給悶死啊。”
“是啊,要是沒有姐姐過來陪我聊天,還真的是無趣啊。”
芳華夫人也微微一笑附和道。
邢棒哈哈一笑,“本王這才走了幾天啊,就心裡煩悶了嗎?”
“切!”
兩人同時朝邢棒白了一眼。
邢棒嘴角一揚,“你們這個表情,本王怎麼覺得是在示威呢。”
這一路上,他可才是真正的苦悶不已,這見到親人了,心情自然一片大好。
兩人都是抿嘴一笑,還能說什麼,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個大膽的傢伙,進來就隨手把門給帶上了。
有這麼請安的嗎?
何況,邢棒的作風也都清楚,基本都是先閒聊,然後才可能再說一些別的事情。
關鍵是,她們二人也都早已習慣了。
唯一不習慣的,可能就是……
不過,也無所謂了,都是親如一家的好姐妹了,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有什麼話都可以完全直說。
這時候,邢棒緩緩站了起來,“你們要是這樣默契的保持沉默的話,那本王可就真的有些困了。”
一個多時辰後。
邢棒心平氣和了,哼著小曲離開了芳華夫人的住所。
想著劉芷溪也該給拓跋柔然安排妥當了,問了下婢女就直接過去了。
拓跋柔然也收拾停當了,四個徒弟也在她房中,只是邢棒一到,就全部離開了。
邢棒坐到了她跟前,一笑,“現在看上去,好多了,又恢復了堂堂北齊大長老的風範。”
拓跋柔然撇了撇嘴,哪壺不開提哪壺,又是在打趣道。
“你找我,難道就沒有正經事嗎?”
說一半留一半,你這個傢伙,拿人家當什麼人了,就只是一個伺候你的女人?
想到這裡,頓時心裡湧起了那種委屈和寂落的感覺。
你說這,就得好好給你理論下了。
緊接著,邢棒很是嚴肅的說道:“你說哪裡不正經了?”
“我……”
拓跋柔然話到嘴邊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了,反正這與她之前的生活格格不入。
邢棒自然明白瞭解,因為拓跋柔然雖然七情六慾哪一點也不差,可顯然一直高高在上,自然普通女人不接地氣。
通俗的講就是不知道真正的生活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