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邢棒給她講這些抽象的哲學,也基本毫無意義,她一時也不會真正懂得,只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讓她自己慢慢去深深體會。
不過眼下還是要解釋一番的,只是換一個她更好理解的方式罷了。
“你,對伍媚兒,她曾經是個怎樣的人,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這個,算是略知一二!”
拓跋柔然點了點頭,她心裡也很清楚,兩人基本算是同一種人。
說到這裡,雖然伍媚兒被人冠以妖女之名,可是她並不討厭她,也是那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在支配著她的感官。
“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拓跋柔然緊接著又問了句,她似乎有些明白,可也不甚明白。
邢棒既然這樣說,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那以你身為女人的直覺,或者說你覺得,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是怎麼樣的?”
聞言,拓跋柔然似乎有些懂了,好像是在拿伍媚兒打比方,引導自己?
略微沉吟了下,她才開口說道:“實話說,我的第一感覺,伍媚兒之所以委身於你,應該是為了讓你幫助收復夜秦之地。”
“可是,現在我覺得,似乎應該不是這樣,我也說不太好!”
邢棒一笑,要是還那麼認為可就瞎了,隨後說道:“說不太好,總也有自己的想法吧,如今咱們兩個,你就不用吞吞吐吐了,有什麼話儘管直言就是了。”
“我心裡是有些感觸,可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表達,可是,有一點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你,絕不是那種婦人之仁的男人,何況又是大堯的攝政王,身邊還有那麼多的人要照顧……”
百聞不如一見,拓跋柔然今日算是見識了,心裡也不得不佩服邢棒,身邊竟然有那麼多的女人跟隨。
而且,她憑藉女人的直覺,這些女人也不都是攀附於邢棒的權勢。
“這些事情不知情的人肯定會這樣想,認為你此舉是被伍媚兒那妖女迷惑所致。”
“而起,你修為如此之高,更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而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如此明目張膽的跟我們北齊為敵。”
“還有,從你一系列的舉措,我更明白了一點,你是有戰略目的的。”
“說白了,不是伍媚兒支配你,而是你一個人掌控著全局,如今的夜秦可以說是你的囊中物了,你才是實際的掌控者。”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秦冰雁應該也是你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