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鄭秀君下意識的身體微顫了下,“夫君,他,怎麼了?”
邢棒自然也能理解,不管怎麼說,兩人也是血濃於水的父女。
他也確實顧慮到這一點,但是那種情況下,還有些晦暗不明,所以也就沒有心慈手軟。
何況,對於劉存道來說,禁錮修為形同廢人一樣,還不如送他去西方極樂世界。
最重要的是,萬一他和仲裁司的人有什麼秘密的瓜葛,不是沒有可能,都帶著仲裁司的幾個高手去了。
所以,只有死人才不會再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
而且,他相信鄭秀君一時可能會傷心,但是會理解他的。
邢棒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大家的人,絕對不能留下劉存道這個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
“秀君,本王殺了他們四個人。”
聞言,鄭秀君輕咬了嘴唇,心是疼了一下,雖然兩人還沒有達到正常父女的那種默契,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但是卻是一個好父親。
因為劉存道一直不知道有這個女兒的存在,但是知道以後,真的是對她很好,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但是,話說回來,鄭秀君心裡也沒有對邢棒生出什麼怨恨,因為她堅信,自己的夫君不會無緣無故的就這樣把他給殺了。
邢棒也沒打算隱瞞,隨後就一五一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個清楚。
當然,包括劉存道自始至終不知道鄭秀君身體內那個妖孽的事情。
這點,沒什麼好隱瞞的,她很容易就能猜到了……
但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都是不可逆轉的,就算當時,邢棒告訴劉存道這個事情,他斷然也不會相信的。
所以,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必然的。
邢棒也沒有解釋這些,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多解釋也毫無意義。
話說回來,殺了劉存道四人,他也一點不後悔。
因為,在這種事情上,絕對不能心慈手軟,不然敗下陣來的一定是自己。
聽完這一切,鄭秀君在靠著掩面在邢棒胸膛間輕聲抽泣了起來。
邢棒也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秀君,你要是傷心就大聲哭出來吧,有什麼怨氣,你也可以罵我,不管怎麼說,確實是本王有愧於你!”
聞言,鄭秀君哭的聲音更大了一些,哽咽著說道:“不,夫君!”
“都是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這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嗚嗚……”
邢棒嘆息了一聲,鄭秀君自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秀君,這件事情怎麼能怪你呢,自始至終你都是最大的受害者,最委屈受苦的也是你。”
“好了,別太難過了,夫君會永遠疼你愛你的,替他照顧你一輩子。”
“你只要開心幸福了,我想他也會含笑九泉的!”
邢棒也只能這麼安慰了。
隨後,他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緊緊的擁抱著鄭秀君,讓她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