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縫合了傷口,不宜挪動。”
溫錦連忙解釋,更重要的是,他的肝臟才縫合呀!一路晃到王府,再撕裂出血怎麼辦?
蕭昱辰皺眉緊盯溫錦。
他忽然回神……她是因為當街出了車禍。
刺客借車禍襲擊她……她被宋韜所救,才會出現在這裡!
他還沒關心她是否受傷,是否受到驚嚇……
他只瞧見她站在宋韜的床邊,被宋韜攥著手腕……就被憤怒和嫉妒衝昏了頭腦。
倘若,他未曾關心她,就衝她發難……他未免也太混蛋了。
蕭昱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妒火。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他一隻手攥著溫錦的腕子,另一隻手攥成拳頭。
他繃著臉,一言不發地把溫錦拉上了馬車。
直到兩人在馬車上坐下。
蕭昱辰才握住她的肩頭,“可有受傷?可有受到驚嚇?”
溫錦搖搖頭。
她目光平和淡定,沒有受驚的模樣。
“你弄疼我了。”
連這話,她都說得很平靜。
蕭昱辰連忙放開她的肩。
他深深看她一眼,忽而拉起她被宋韜攥過的那隻手腕,掏出帕子,在她腕子上仔仔細細地擦拭著。
……
天色已經徹底黑透。
宋韜猛地掀開眼簾。
他做了一個夢……這夢叫他心跳不已。
即便此時,他已經醒了,但胸腔裡的心,還在怦怦亂跳。
“少主,您醒了?!這次沒有大汗淋漓,沒有受罪!謝天謝地!謝各路神仙保佑!
“錦公子的藥真的好!幸而今日遇見她在這兒!謝天謝地啊!”
隨從聽見動靜,急忙上前,在他床前一陣亂拜。
宋韜皺了皺眉……溫錦的藥?
是她助自己,渡過今日毒發?
所以他夢裡的仙境,還有那帶著荷香的仙子……
“咳……”宋韜重重咳了一聲。
“我有些餓了,擺飯吧。另外,後院兒的刺客招了嗎?錦公子的車伕情況如何?”
“回少主,還沒招。那車伕剛被灌了藥,還在天字間裡躺著。錦公子說,明日他就能醒了。”
隨從回稟之時。
宋韜忽然瞟見枕頭上的一片水漬。
他嫌惡地皺起眉頭,“我睡覺還會流口水?!”
隨從順著他的目光瞟了一眼……神色頓時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