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訴少主,那不是口水,是眼淚呢?
“把枕頭扔了!”
宋韜嫌棄之餘,還有點兒發窘。
溫錦在這兒的時候……不會看見他睡覺流口水了吧?
“是!”
隨從拿了枕頭,趕緊撤了……少主臉色那麼可怕,還是不告訴他真相了吧?
“慢著!錦公子……人呢?”
“懷王趕來,將人帶走了。”隨從說道,“懷王來的時候,錦公子正在給少主醫治呢。懷王的臉色可難看了!也不知會不會為難錦公子?”
宋韜臉色一沉,白皙的臉上浮現陰翳。
他起身就往後院而去。
“少主,膳食備好了。”
“不吃了。”
他著急去審問那刺客,就不信撬不開那刺客的嘴!
……
蕭昱辰心裡不爽。
但他不能怪溫錦……換位處置,如果他懂醫術,也不能對剛救了自己的人袖手旁觀。
他既討厭宋韜,也恨自己疏忽,沒把她保護的面面俱到。
他一點點擦著溫錦的手腕。
一邊擦,他還一邊觀察溫錦的臉色。
好在她沒什麼表情,也沒露出不耐煩……
只是她的皮膚太嬌嫩了……怎麼輕輕擦一下就紅呢?
蕭昱辰放輕、再放輕動作,還是把她的手腕子擦紅了……他低頭捧著她的手腕子,輕輕的吹氣。
溫錦只覺,這男人幼稚死了。
她開口道,“龐滿死了,你知道嗎?”
“你就是要往刑部大牢去,然後出了這等事?”
溫錦點頭之後,蕭昱辰若有所思。
見他分神,溫錦正要把手腕抽回來。
蕭昱辰卻立刻抓緊,他又低頭,仔細輕柔地擦拭起來。
溫錦:“……”
“龐滿被滅口,說明背後的人急了。龐滿是京兆府府尹的嫡子。雖不是長子,卻也頗得寵愛。
“能收買龐滿為他做事,並且是一箭雙鵰的事兒。可見這收買龐滿的人,不止許了他銀錢,一定還有別的好處。”
蕭昱辰緩聲說道。
“好了嗎?”
“又弄疼你了嗎?”
蕭昱辰抬眸看著溫錦。
溫錦哭笑不得。
“擦吧擦吧……不疼。”
“不擦了,你皮膚太細嫩。”
溫錦正要點頭收回手。
“回去用皂豆給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