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看著禮部的人,以及準備好的流程,淺笑著應下,然後將人送了出去。
“公主,這大梁皇帝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不出來嗎?這是下馬威,給我的,也是給大晉的。”
紫蘇站在窗前,慣常帶笑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看著窗外人流如織的京城。
“當初大晉輸了,他們便以為我們再也爬不起來了,自然是看不起我的。”
更何況,大晉的紫蘇公主來大梁選駙馬,這件事說出去本就是他們大晉沒有面子,若非是那個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他們是絕對不會來到這裡的。
紫蘇站在窗前,抿著唇,但柏塵淵那個人,讓她第一天就出師不利,偏偏那個人也說了,柏塵淵就是她的首選目標。
不過聽那個人的語氣,應該也知道柏塵淵不好相處,所以只讓她試了一下。
可是,紫蘇想起柏塵淵的話,若是那個人願意為皇兄所用的話,絕對是個厲害角色。
只可惜,那個人是真的半點面子不給。
柏塵淵回府的時候,沈歲晚手上拿著一個釣魚竿,正在釣魚,不過家裡的鯉魚平日餵飽了,對魚餌半點興趣都沒有。
柏塵淵看著倚靠在亭子裡釣魚的人。
“夫人怎麼有心情釣魚了?”
“靜心。”沈歲晚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柏塵淵蹲在沈歲晚身邊,輕輕碰了一下沈歲晚的腰肢。
“還疼嗎?”
沈歲晚下意識的要躲開,然後就被從腰肢那裡散開的酸澀弄的倒抽了一口氣。
“給你揉一揉好不好?”柏塵淵小聲哄著。
“不必了,魚竿給你,什麼時候能釣起來一條魚,夫君什麼時候回臥室。”
柏塵淵看著水潭裡面胖成球的錦鯉,這樣的錦鯉,想也知道不會咬竿。
“夫人,我們商量一下。”柏大人一臉的討好。
“沒得商量。”
沈歲晚起身要離開,柏塵淵抓著人,兩個人在亭子里拉扯著,沈歲晚沒好氣的踹他,柏塵淵就站在那裡被踹,官服上滿是繡鞋踹出來的鞋印。
“下不為例,我保證。”
“柏大人定然是沒聽說過吧,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柏塵淵失笑“從哪裡想到的這些話啊?”
廢話,這可是在媒體時代之下,人們的智慧結晶。
“夫人。”柏福走進園子,在亭子外喊了一句,沈歲晚扯回自己的袖子,變成端莊的柏夫人。
“怎麼了?”
“夫人,這是送來的拜帖。”
“拜帖?誰送來的?”
誰都知道,柏夫人身子弱,極少收拜帖,尤其是柏府如今那是柏塵淵當家,柏大人發話了,誰敢送拜帖去打擾沈歲晚。
“是驛館那邊送來的。”
沈歲晚看著柏塵淵,柏塵淵已經沒有了剛才笑鬧的表情。
“給我的,還是給大人的?”
“是給夫人的。”柏福將拜帖送到沈歲晚面前。
沈歲晚拿過拜帖打開看了看,不得不說,這一手簪花小楷還是寫的極好的,而且寫的極有誠意。
“公主上門,我是不是該做些準備啊。”沈歲晚去看柏塵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