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塵淵微微皺眉“你想見嗎?”柏塵淵看著沈歲晚,沈歲晚晃著手中的拜帖。
“這個該是我問你才是,你覺得我該見嗎?”
“看夫人的意思,那個公主的行為,有些讓人捉摸不透。”柏塵淵斟酌再三,也只說了一句捉摸不透。
“其實,我是想見見的,就擔心,你會想多啊。”
“你的夫君,還沒有迷人到讓公主一見鍾情,那個公主也不是個為愛捨身的人,想見就見吧,她是個聰明人,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這公主可是提前數日送了拜帖,還沒進宮呢,就定下了來我們府上拜訪。”
大晉公主今日才到京城,後日應該就到了宮宴,陛下設宴,迎接大晉的使團。
然後就是一系列的活動流程,在古代,使臣來訪的流程都是固化的。
國力弱的給國力強盛的進貢,自從十數年前,大晉戰敗,大晉的使臣三年一次會來到大梁上貢。
上貢的並非是什麼金貴物件,更多的,不過是表達一種臣服,朝中的武將是如何想的,他們不知道,但文臣該是很喜歡的。
柏塵淵去上朝的時候,正巧看到沈明禮。
“三哥。”柏塵淵大大方方的喊了,沈明禮扯了扯嘴角,應下了。
“你看到了禮部今年的流程了嗎?”沈明禮往前走著,柏塵淵搖頭“禮部的事情,大理寺如何插手?”
“那還是不看的好,這一次,陛下給的面子可著實不小,我瞧著,進貢的倒像是我們了。”
“陛下對使團的事情一向看重,不該如此。”柏塵淵是知道的,蕭如景一直都想要當個聖明的皇帝,所以在這件事上一般都會比較強硬。
“聽聞大晉進貢了一樣東西,國師非常滿意。”沈明禮意有所指的開口。
“你最近和陛下見的多嗎?那位國師平日也不見人,可對陛下的影響可一點都不少。”沈明禮心中的不安逐漸放大。
國師信奉的那些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那些東西能不能讓陛下長生不老,他們不知道。
但是他們知道,那些東西既不會讓百姓吃飽穿暖,也不會讓軍隊兵強馬壯。
“一時走錯路而已,三哥不必擔心,一兩年的時間,陛下還不至於走的太遠。”
“但願吧,戰爭,能少一場就少一場。”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感嘆,也是勸告。
當初蕭如景上位,京城內外腥風血雨,這才平靜了多久,總不能再來一次吧。
柏塵淵點頭“三哥說的是,等一段時間,我會和夫人離開京城,三哥放心,我會在外面多待一會兒 的。”
蕭如景給大晉公主的排面不小,柏塵淵看著站在大殿之上的紫蘇。
明豔的公主殿下穿著繁複的宮裝,端莊的站在那裡,單薄的背脊挺的很直,帶著大晉公主的傲骨。
蕭如景看著紫蘇,他的兩個女兒,性子都有些懦弱,不像是他的女兒,身為大梁的公主,該比眼前的這個女子更加驕傲端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