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時和大皇子。”蕭雲心說著,突然臉色鉅變,後退了兩步,險些站不住。
“你,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柏塵淵上前了一步,低頭看著蕭雲心。
“蕭承瑾可和你不一樣,他最成功的時候,也不過是我手中的棋子,即便有了他娘留給他的星月閣,沒有穆如霜,只靠著你,他恐怕走不到那個位置去。”
“你,你。”蕭雲心如同失語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像是眼前言笑晏晏的男人,卻如同看到了魔鬼。
“蕭姑娘,你們有人覺得這是遊戲,有人覺得這或許是另外一個低級世界。”
蕭雲心臉色蒼白的好像要暈過去了,可柏塵淵卻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可是,我柏塵淵從來都不是棋子,而是執棋的人,你們才是我的棋子。”
“我高興了,可以給你們施捨一些,可我若是不高興,不知道蕭姑娘還有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柏塵淵起身,袖子在空中劃過一個微小的弧度。
“蕭姑娘,我這個人其實很好說話的,我自認是個善良的人,可蕭姑娘,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招惹我的夫人,我家夫人不高興了,我也不會高興。”
“她也是,柏大人可能不知道,你的夫人,其實也和我一樣,說不定你就是她的任務。”
柏塵淵看著她的眼神,甚至帶著幾分憐憫。
“我的夫人到底是誰,我比誰都清楚,蕭姑娘,往後要做些什麼,可要三思而後行大。”
柏塵淵越過蕭雲心離開,旁邊的小太監沒有跟上去,只是站在旁邊低著頭。
柏塵淵便一個人走了。
那日因著蕭雲心,他夫人的心情十分不少,這幾日吃的都少了,柏大人十分不滿,今日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柏塵淵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倒在那裡的蕭雲心,看來是真的非常不經嚇啊。
柏塵淵的心情很好,沈歲晚看著給自己修指甲的人,柏塵淵低頭給沈歲晚的指甲上畫著圖案,這種顏料其實用不了多久就會褪色。
但是沈歲晚喜歡,柏塵淵看念夏做過一次之後,就換了自己來。
柏大人擅書畫,只不過墨寶可不是尋常人能看到的。
現在卻落在了沈歲晚的指甲上。
柏塵淵握著沈歲晚的手,他夫人手小,指甲也小,只能拿著極細的筆畫上去。
“不要這個顏色,不好看。”
柏塵淵從善如流的換了一種顏色。
“過幾日,大皇子可能就要出事了,這幾日,夫人躲著些大皇子那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