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
“嗯,參大皇子的摺子已經堆了不少了,現在差不多是時候了。”
“唔。”沈歲晚應了一聲,她和大皇子只是幾面之緣,除卻那個人看上了她的臉,還打算強取豪奪,之後就沒怎麼聽到大皇子的消息了。
“他做什麼了?”
“夫人要知道,牆倒眾人推,至於大皇子具體做了些什麼,誰在乎呢?”
“我記著大皇子的母家。”
“嗯,馮家要聰明些,知道現在要低調了,將六皇子弄過去修河道了,修好了便是大功一件,足以暫時保住馮家,否則他不會這麼著急讓我查馮家。
沈歲晚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她是不知道大梁爭奪皇位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九子奪嫡,她倒是看過電視劇,看多了,幾乎都覺得自己要長腦子了。
柏塵淵在沈歲晚指甲上點上了小兔子的眼睛。
三月初七,先是左都御史遞了一道摺子,例數大皇子的錯處。
隨即,朝堂中參大皇子的摺子便如同雪花一般飛向蕭如景的桌案。
導火索是因著大皇子將一個五品官員的嫡女迎進了門,那嫡女本是有婚約的,當然,這也算不得什麼,那官員自然是心屬大皇子。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姑娘進了大皇子府倒也不意外,可那姑娘進了大皇子府還不到一個月,居然暴斃了。
而且大皇子不肯讓這姑娘的爹孃見女兒最後一面。
雖只是個五品官員,且沒什麼實權,但到底也是個朝臣,如今只是個皇子,就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等當上了皇帝,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
蕭如景大怒,在朝堂之上當眾大罵大皇子,然後直接關在了宮中,著大理寺卿柏塵淵徹查大皇子府。
大皇子被拖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蕭承瑾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他這個大哥本就不那麼聰明,不過是靠著自己的外祖家才有了今日的地位而已。
陛下大怒,誰也不敢去撞陛下的黴頭,皇帝拂袖而去,朝臣也漸漸散去了。
柏塵淵往外走的時候,蕭承瑾走到了他旁邊。
“聽聞前幾日,青禾神醫不知為何暈倒了,再次醒來之後就如同瘋魔一般,整日胡言亂語,柏大人可知緣由?”
“三皇子這話說的,我和蕭姑娘並不熟悉,若真要說的話,也該是蕭姑娘主動去招惹了我夫人才是。”
“三皇子,便是要找盟友,也該找個聰明些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