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跟著柏塵淵走了,只剩下沈明信在後面看著忍不住輕嘆一句,真是女大不中留。
沈歲晚也知道這顏色耀眼,即便是戴著面紗,也太過顯眼了。
不過今日又不逛街,應該不會被太多人看到。
沈歲晚坐在馬車裡面,沈歲晚總是有些懶洋洋的感覺,柏塵淵也已經習慣了,雖然柏塵淵平日總是腰背挺直,一舉一動都是瀟灑的公子風範,但是沈歲晚不同。
沈歲晚參加宮宴,見外人的時候,禮儀也十分周全,只是私下裡,沈歲晚總是有些懶散。
柏塵淵也從未說過什麼,只當沈歲晚身子不好,沒什麼精神也是正常的。
不過,沈歲晚其實只是單純的懶。
而且是柏塵淵這樣的身份,難道等到她嫁過去了之後,還要和柏塵淵一般,一舉一動都恨不能拿著尺子量一下嗎?
原本想著柏塵淵恐怕會看不慣自己,但是這個人也沒說過什麼,沈歲晚很喜歡柏塵淵這一點。
一些事情,柏塵淵自己可以做到,但是他不會要求別人也這樣做。
沈歲晚坐在馬車裡,沒一會兒就閉上了雙眼,柏塵淵一直都注意著沈歲晚的情況,在看到馬車顛簸了一下,沈歲晚直接就要面朝下倒下去。
柏塵淵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沈歲晚的臉直接埋入柏塵淵的手心中,才清醒過來。
柏塵淵看著沈歲晚揉著眼睛做好,沉聲開口“怎麼回事?怎麼如此睏倦?可是不舒服?”
這麼一想,柏塵淵越發覺得沈歲晚的臉色不太好了。
“無事,秋天到了,有些犯困。”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入眠,沒辦法的事啊!
柏塵淵忍不住問了“沈姑娘就沒有不困的時候嗎?”
沈歲晚看了一眼柏塵淵“柏大人,我冒昧的問你一句,你上一次睡懶覺是什麼時候?”
柏塵淵一臉認真,甚至還隱隱帶著自豪“我自五歲起,便習慣在卯時起床練武了。”
卯時,那就是,凌晨五點!!!
沈歲晚看著柏塵淵,那表情也不知該說是憐憫還是什麼。
“你這麼刻苦,別人知道嗎?”
“本該是自己的事,為何要他人知曉?”
沈歲晚當初考研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每天八點起,就已經了不得了,再努力一步,都能羽化登仙了。
沒想到,柏塵淵這是個真神仙啊。
“沈姑娘不必擔心,那只是我個人的習慣,沈姑娘無需遵守。”
當然不會遵守,讓她每天卯時起,她寧願一睡不起。
“柏大人,你知道你為何這麼不受歡迎嗎?”沈歲晚拍了拍柏塵淵“就是因為你太刻苦了,你想想,你每日卯時起,那些人想要自己家的公子如柏大人一般,自然也會要求家中的子孫卯時起。”
沈歲晚原本不明白,那些公子哥們為何對柏塵淵噤若寒蟬,現在想明白了。
家中人趕著他們追上柏塵淵,柏塵淵還如此自律,他們的苦難那都是柏塵淵間接帶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