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塵淵,居然如此純情嗎?
沈歲晚也不想這麼快就將人哄回來,不過柏塵淵算是被她嚇跑的,萬一久不見面,那個人腦子裡越來越清明瞭,這可不是好事。
萬一下一次露餡了怎麼辦?
一個戀愛腦總要比事業狂更好對付一些吧。
“所以勞煩先生帶個話,若是有事和我說,讓他親自來,不需要先生親自露面盯著我了。”
沈歲晚說完就要走,商無渡叫住人“沈姑娘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先生什麼身份?小女從何得知。”
“那你怎麼知道,我認識柏塵淵的?”
“不知道啊,我剛才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先生如此爽快的就承認了,也好,免得我親自上門了。”
“而且先生,您和柏大人,都是做大事情的人,何必為難這些小丫頭呢?她們可當不成你們的棋子。”
沈歲晚即便是做了棋子,那也是個舉重若輕的棋子,可是在這個時代,念夏她們這樣的女子,即便消失,也一樣悄無聲息。
商無渡掃了一眼背對他們的小丫頭“也好,這差事麻煩不說,柏塵淵也沒給多少報酬,我也懶得幹這差事了。”
“那小丫頭明日就不用來了。”
“多謝先生。”
沈歲晚帶著念夏走出了竹林,離著竹林遠了一些之後,沈歲晚才扭頭去看念夏“我已經和爹說過了,你畢竟是我院子裡的人,往後不必來了。”
念夏眨眨眼,回頭看了一眼,不知是惆悵還是輕鬆。
沈歲晚看到了,她倒是能理解,年輕天真的小姑娘,稚嫩的很,對那種神秘又危險的男人,害怕,卻又忍不住好奇靠近。
“念夏,別因為好奇去招惹他。”
沈歲晚難得嚴肅,看著念夏的眼神有些凌厲,念夏一時有些害怕。
“姑娘,我往後肯定不往這邊來了。”
沈歲晚聲音輕柔了一些,打算帶著念夏去看看戲班子的排練。
那邊岑秀秀身邊的侍女匆匆跑過來,說是夫人到處找姑娘呢。
沈歲晚過去的時候,岑秀秀的臉色有些難看。
“大嫂,怎麼了?”
“昨日,承恩侯府的蕭雲心認下了青禾神醫的名號,今日就被陛下召進宮去了。”
這青禾神醫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連街頭巷尾都在談論,如今一封聖旨,總算是塵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