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搖頭“只我一個人有什麼意思?你去讓聚鮮閣搭個臺子,讓那個戲班子去聚鮮閣露個面。”
“好,我這就讓人去通知他們。”
沈歲晚裹緊自己身上的披風“我一個人去也沒什麼意思,去,給柏府送個信。”
沈歲晚說完就出了院子,斂秋要去辦事的時候,卻看到了那隻海東青,又想到了姑娘剛說的柏府。
姑娘這是,想柏公子了嗎?
沈歲晚出了自己的院子,往竹林裡走去,秋天的竹林裡面,難得有了一片蕭瑟感。
“商先生,我來尋念夏。”
這個住在竹林裡,像個隱士一般的,叫做商無渡的男人,在刻意的接近自己,但是沈歲晚也不點明,對商無渡始終很客氣。
只是不知道這個人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讓她爹親自開口,讓念夏時不時來伺候一下這位商先生。
商無渡看著沈歲晚,忍不住想起柏塵淵的話來,這定國公府的姑娘,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這丫頭實在讓人看不透,他的試探,每一次都能被這姑娘避開,有時候稍微說漏嘴了一些,還未等到他深究,這丫頭說暈就暈。
別的不說,就將自己藏得極深這一點,就和柏塵淵天造地設啊。
“商公子,奴婢告退了。”念夏看到沈歲晚來的時候,像是鬆了一口氣,飛快的往自己家姑娘那邊去了。
商無渡也不為難這兩個小姑娘,他之前說沈歲晚身邊有人盯著,沈豁才忙不迭的將自己姑娘送到他面前。
商無渡若是欺負了人,沈豁怕是要和他翻臉。
沈歲晚看到念夏到自己身邊站定了才開口“捂住耳朵。”
念夏愣住,看著沈歲晚眨了眨眼睛,沈歲晚就又重複了一遍“捂住耳朵,我要和先生說幾句話。”
念夏捂住耳朵,轉身背對著沈歲晚,很乖巧的樣子。
沈歲晚走到商無渡面前,商無渡剛才就已經放下手中的事了,安靜的等著沈歲晚要與他說的話。
“先生,勞煩您帶句話給柏塵淵。”
商無渡抬眼看著沈歲晚,沈歲晚沒等多久,商無渡就頷首“沈姑娘請說。”
“其實也沒什麼,他柏塵淵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又不是誰家的黃花大閨女,不過被親了一口,我還沒怎麼,他倒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沈歲晚語氣平淡且無奈,而且無視了商無渡難得錯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