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打扮不合適嗎?”
“並非,只是有些意外,現在話本里的故事,倒也並非全是杜撰。”
“哪裡有那麼多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都是潤色了身邊的故事罷了。”
沈歲晚被柏塵淵帶著落在屋頂上,整個京城只能看到一些零星的光亮,稍遠一點的地方,一眼看過去,都是一片黑沉的夜色。
柏塵淵小心翼翼的抱著沈歲晚“今日想要去什麼地方?”
“我就想知道馮家寶貝最多的地方,藏寶庫在什麼地方?”
“要去馮家的藏寶庫?”
“自然,那可是我的診金啊。”
柏塵淵聞言,腳步一轉“既然如此,那就去六皇子府吧,之前六皇子中毒,馮家將不少難得的藥材都送到了六皇子府上,你應該會喜歡。”
柏塵淵做事一向想的周全,便是當這個樑上君子也一樣,他仔細想過了,若是偷的真是什麼珍貴物件,帶回來了,也只能藏著,不能用的東西,按照柏塵淵對沈歲晚的瞭解,這姑娘應該不會喜歡。
既然如此,就拿藥材吧,神醫用藥材當診金,這事情傳出去了,那神醫得的也是個好名聲。
這可不是賊了,這是雅賊才是。
柏塵淵帶著沈歲晚進了六皇子府中,這個時候只有巡邏的侍衛,其他人早就已經進入夢鄉了。
柏塵淵站在庫房中點了一個火摺子,看著沈歲晚“這裡的東西,隨便挑。”
“柏大人這麼不客氣嗎?”沈歲晚倒也不貪心,她救了那個六皇子一命,要診金不過分吧,所以她只要自己應得的。
“這些藥材雖然名貴,但是當時,只是為了給六皇子續命而已,既然這件事你已經做了,這些東西就該是你的。”
“柏塵淵,你這個邏輯,真的是簡單直白的霸王邏輯啊,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
柏塵淵卻扭過頭“胡言亂語。”
沈歲晚不明白,怎麼就成胡言亂語了?這霸王邏輯有什麼不少的?
誰都能虧,唯獨不能虧自己。
沈歲晚挑了挑,有些名貴的藥材,她就挑走了那些年份久一些的,這府中打理倉庫的小廝倒是盡忠職守,打眼一掃,沈歲晚就知道哪些東西名貴了。
最後,兩個人揹著東西走的時候,沈歲晚還留了一張紙條。
第二天,管理倉庫小廝的驚叫聲傳遍了整個六皇子府。
蕭承毅匆匆趕來的時候,一把飛鏢將一張紙條紮在倉庫的柱子上。
蕭承毅看著消失的藥材和紙條上的字:診金。
蕭承瑾攔住了要去報案的管家“算了,此事別再提了,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她拿走那些藥材,本就該是名正言順。”
蕭承瑾看著那個入木三分的飛鏢,只這飛鏢,怎麼看怎麼像是那位神醫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