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這一次若是治好了六皇子,想要什麼診金?貴妃和馮家的好東西可不少。”
“還沒見到人,你就知道我能治好?那可是六皇子,如果沒治好,六皇子死了怎麼辦?難道到時候讓我去給他賠命嗎?”
“不會,沈姑娘儘可放心,無論能不能治好,此事都和沈姑娘無關,沈姑娘是我帶去的人,便是貴妃和馮家也不敢為難於你。”
沈歲晚看著柏塵淵的樣子,心情好了那麼一點點。
“反正我只負責給他看病,其他的事情都是你的事。”
“好。”
柏塵淵點點頭,又過了一會兒,他才聽到小姑娘軟糯清甜的聲音。
“但是診金還是不能少的。”
“至於想要什麼,我不知他們有什麼寶貝,你替我要一個,不要那種沒用的東西。”
“什麼叫沒用的東西?”
柏塵淵還真不太明白,沈家姑娘對有用沒用的定義是什麼。
“就是琴棋字畫,那種只能看,不能用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定然會要一個讓沈姑娘滿意的東西做診金。”
說話的時候,沈歲晚已經能看到地道的出口了。
柏塵淵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沈姑娘,還有一件事,你剛才和我說話的時候,好像說了一句,你個老六。”
沈歲晚默默看牆壁,她說過嗎?
柏塵淵問的時候,疑惑的真情實意“此話是何意?在下不管在何處,應該都未曾排名第六過。”
沈歲晚看著柏塵淵,語氣好了許多“柏塵淵,如果我說,那句話,我是在誇你,你信嗎?”
柏塵淵嘴角微微挑起來,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生動了幾分。
“這個話,自然是不信的。”
沈歲晚撇嘴,那還問,她若是真的說出來了,讓柏塵淵惱羞成怒了,診金豈不是要被吞了。
地道到頭的時候,柏塵淵的手已經要按在門上了,被沈歲晚拉住了袖子。
“今日之事,柏大人應該不會放在心上吧。”
柏塵淵沒想到,沈歲晚最後居然還在意這事情,想來畢竟是姑娘,心思細膩敏感一些。
這沈家姑娘因為久居內宅,有時候行事作風的確是超乎預料,但到底是嬌養的姑娘,稍微驕縱一些也能理解。
往後娶進門,若是不哄好了,怕是沈家會不滿。
柏塵淵對沈歲晚倒是有幾分興趣,他見過那麼多女子,沈歲晚是最特別的那個。
可若是要說愛的死去活來,也談不上,柏塵淵這個人心機深沉,情感淡薄,讓他對一個人一見鍾情,情根深種,太難。
只是現在的柏塵淵,心中卻忍不住感激陛下的賜婚。
雖然難養了一些,但他柏塵淵還養得起。
透過面紗,沈歲晚看到了柏塵淵好像溫柔了許多的表情。
“沈姑娘不必擔心,今日什麼都沒有發生,晚晚一向乖巧。”
沈歲晚滿意欲走,卻扭過頭,這人剛才叫她什麼?
柏塵淵沒說過,若是不知道沈歲晚善醫這件事,這個名字才是他當初真正想要的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