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院子裡的人都很乖,沈歲晚都這樣說了,他們就當真將那把扇子送到柏塵淵的府上了。
第二日早上的時候,冬日的風吹過去,才有了一點落雪,等到沈歲晚用了早食之後,天上已經沒有一點落雪了。
“騙子,不是說今日會下雪嗎?”
沈歲晚穿著披風看著院落中白的有些刺眼的雪地。
沈歲晚閉了閉眼,讓自己的眼睛好受了一些,再睜開的時候,目光所及之處便已經有了一個欣長的身影。
“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沈歲晚看著柏塵淵“來接你啊,莊子有些遠,我們早些走。”
“也好。”
熙春早就準備好了東西,沈歲晚去和她爹孃告別,沈豁黑著臉,一直都沒說話,因為沈夫人提前教訓過了這位在外位高權重的國公爺。
如果他現在對柏塵淵沒給好臉色,那人一走,他夫人恐怕就得讓他去跪搓衣板了。
“去玩吧,路上小心一些,若是不舒服了就儘快回來。”沈夫人囑咐了幾句。
“還有,昨日我和你大嫂說話的時候,你大嫂說那個卻扇你還沒有繡,是不是?”
“這不是時間還長嗎?”沈歲晚含糊著開口。
“那卻扇可不是那麼容易繡的,你這孩子上心一點不行嗎?”
“娘,你放心,我成親之前肯定拿著一把繡好的扇子,不會拿著一把素扇的。”
沈歲晚對著沈夫人自然是滿口答應,反正那個扇子都已經送到柏塵淵手上了。
但是當她坐在馬車上,看著柏塵淵拿著一把素扇正在描繪圖案的時候,沈歲晚還是生出了幾分的心虛。
“這東西你找個繡娘就是了,你當真要親自繡啊?”
柏塵淵描繪的很仔細,彷彿是在作畫一般。
“這是你成親要拿的東西,自然該精細一些的,既然乖乖不想,就只能我來了。”
沈歲晚看著柏塵淵如此熟稔的喊出那個名字,就好像這名字已經被柏塵淵叫過無數次了。
“柏塵淵,你以前這樣叫過別人嗎?”
“自然是沒有。”柏塵淵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看著沈歲晚,黑沉的眸子裡滿是認真。
“是嗎。”
沈歲晚忘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偶爾會做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境,但是醒來之後卻只有一點模糊的印象。
就像是柏塵淵那日找了一個有些不那麼順理成章的理由,然後理直氣壯的叫她乖乖。
然後她的夢裡,就有個人也這樣叫她,熟悉又陌生。
沈歲晚沒走神多久,柏塵淵就遞過來一個瓶子“如果覺得無趣,不如看看這個。”
沈歲晚拿過那個精巧的瓷瓶,打開之後發現裡面全都是藥丸。
“藥?”
“或許吧,仔細看看,能確定嗎?”
沈歲晚拿出一顆藥丸,捏碎了之後放在手邊聞了聞,然後瞬間變了臉色。
“誰給你的?”
“有問題?是毒藥嗎?”
當然有問題,沈歲晚不知道古代的毒藥是什麼樣子的,但是現代的毒品她還是知道一二的。
“是毒,不是藥,毒藥是用來毒死人的,但是這個東西,是讓人變成瘋子的。”